半個月後,縣裏的非遺紀錄片播出了。
導演沒有保留沈婉介紹竹鶴的畫麵,卻放進了省校老師當場考核我的片段。
鏡頭裏,我滿身泥水,肩頭被麻繩磨出血痕。
而沈婉捧著我的竹鶴,站在一旁哭。
節目播出第二天,縣文化館開始調查合作社作品的署名問題。
親生父母找到學校時,我正在上課。
母親站在教室外,手裏提著昂貴的糕點。
她看見我,臉上擠出一個生硬的笑。
“阿禾,你瘦了。”
這是兩世以來,她第一次這樣叫我。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