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章 奇怪的添名
“對啊,當初第一版的時候就沒有弄好。”
“來的時候,師傅還特意囑咐我,一定要把那幾個字給改過來。”
“好,好,沒問題。”
說著,師傅拿過來原紙來,開始雕版。
“師傅,多長時間能雕好。”
“很快就好了,別急。”
果然,過了一會,幾個端正宋體大字就出來了。
“嗯,可以,可以。”
“後邊的不用改了吧,小夥子,還是用之前的版本。“
”嗯,後邊的不用改了,還是用之前的。“
”嗯,今晚就能印好,你明天過來拿就行了。“
”多少錢啊,師傅,一本兩塊銅錢,本來該收你一個銀錢的,但你是第二次印了,你拿八十塊銅板就行了,給你折扣。“
”嗯。“
徐海把錢遞過去,就離開了拓印店,回去宿舍了。
他這兩天可真忙的,光是為了拓印那本後勤處的名冊,就花了很多時間。
到了第二天,張名按慣例來到丹房裏,打掃,清潔,打掃的過程中,他想起了那本名冊,就想知道名冊被還回來沒。、
他去裏屋拿了鑰匙再把抽屜打開,果然已經還回來了。
這個時候,正好碰上師傅回來。
師傅這次沒有同以往一樣,進來煉丹,而是來到抽屜那,拿出名冊,開始看了起來。
張名見狀,說到。
“師傅,今年你還打算招收新弟子嘛?”
師傅沒有急著回話,把一隻手背到後邊,看了一會名冊。
隨即說道。
”今年照舊,再選兩名弟子就可以了。“
”再選兩個啊。“
”嗯。“
師傅看了會後,拿起筆來,在名冊上打了兩個圈。
“來,拿著,送到登記處去。”
“哦。”
張名接過名冊。
他把師傅的名冊接過,看了一下,原來是個男弟子和一個女弟子。
男的是三院的,而女的卻是後邊院的。
”咦,不是說師傅口味最挑了嘛,怎麼還挑了個後邊院的。“
張名看著名冊最後的一個名字,名冊上邊的名字都是從左到右豎著過來的。
師傅點的那個女弟子正在最後一格上。
“等等。”
張名伸手上去摸了摸最後一個人名字的墨跡,輕輕一擦,還是擦出墨跡來了,手上也沾了點。
他又去摸了摸前一個的名字,就沒有這種情況。
”這名字是後頭加上去的。“
但這,張名也容易想得到,小偷把名冊偷去,除了加名字,就沒有其他事了。
隻是讓他感到奇怪的是,聽昨晚的對話,偷名冊的是天乙院的,為什麼這最後加上去的名字,是天壬院的,還是一個女孩。
“趙蕾。”
張名念著名冊上的名字。
“難不成。”
張名現在想了一種可能,偷名冊的人會不會填了其他院的院名,因為登記處登記名字,轉移弟子的時候,不太會去追究這個人到底是哪個院的,一般都是信息照搬,錯了就錯了。
小偷會不會利用了這個機製上的漏洞。
”不行,我得去查查看。“
為了避免引起過多的注意,他先直接去了天壬院。
天壬院離天甲這邊很遠,要走很長時間的路。
為了快速到達,張名到宗門內部車站,坐了纜車直接過去了。
宗門裏禁飛,也禁止弟子使用任何趕路法器,太過吵鬧幹擾了大家的正常生活,所以弟子們在宗門裏互相來往,遠一點都是坐纜車過去,這個纜車其實本身就是一個法器,但被規劃在了既定的路線了,避免了法器飛來飛去,造成吵鬧。
來到天壬院,他去了天壬院的登記處,由於各院的建築布局都差不多,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了登記處。
進入登記處,前台問他道。
”有什麼事嘛?“
”問一下,你們院有沒有個叫趙蕾的女孩?“
”叫趙蕾的女孩嘛?“
”我查查看。“
說著,前台找來一大本名冊。
“是今年進入宗門的嘛?”
“對,今年進入的。”
“知道是什麼靈體嘛,這樣我們會查得快點。”
張名打開名冊翻了翻,說到。
“水靈體。”
“嗯,水靈體,我看看啊。”
很快,前台就找到了那個名字。
“嗯,找到了,確實有個叫趙蕾的女孩,是水靈體,今年剛進入宗門的。”
“你找她有什麼事嘛?”
“嗯,沒什麼事,就是問一下她在不在這。”
“哦,原來是這樣啊,最近一段時間,弟子們都沒多少訓練任務了,你要找她的話,直接去主殿問就行了。”
“嗯,好的。”
從登記處出來後,得到的結果讓張名更加疑惑了。
被新加上去的名字,竟然真的有這個人,而且院,靈體,全都對得上,這種情況下,如果真的是天乙院的人偷的,他為什麼要加一個天壬院的人上去了。
除非一切都是巧合,剛好都是女孩,都叫這個名字,也都是水靈體,那個天乙院的剛好就借用了天壬院的名字。
“這?”
“要不再去天乙院問問。”
想到這,張名又坐著纜車回去了。
他到天乙院就下車了,一樣來到登記處。
“有沒有個趙蕾的女孩,花蕾的蕾,水靈體的。”
“趙蕾的女孩,我看看。”
“嗯,沒有。”
“倒是有個叫趙雷的男孩,是水靈體,但雷字是雷鳴的雷。”
“哦。”
查到這,張名也算能確定一些基本事實了,既然那個名冊上加注的最後一個名字,是天壬院的趙蕾,這一號丹房學徒的位置,不管怎麼樣,一定會落到天壬院那個女孩頭上。
也就是說,不管偷走冊子的人是誰,他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把這個叫趙蕾的女孩加上去。
要麼是這個偷東西的人跟那個女孩有什麼特別的關係,要麼這個小偷是那個女孩委托來偷東西的,要麼昨天晚上,那個後勤處的人在說謊,或者說,他也被騙了。
眼看著,線索被一點點拚湊了起來,真相漸漸浮出水麵,張名也激動了起來。
他覺著,自己離真相就差一線,隻需要一把鑰匙,就可以解開所有的問題。
“這把鑰匙該去哪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