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 打掃丹房
不像他們吃的四階丹藥,平時都是用大盒裝著,跟店裏散稱土豆似的。就沒個正形。
“沒想到,丹藥也有這麼多講究啊。”
“可不是嘛,唉,這越學的多,規矩越多嘛。”
張名踮起腳來,想把盒子往架子上原來的格子裏送,卻發現自己個子比徐海還要矮點,好像夠不著。
“唉,不對!”
他抬著頭,抻著手,腳踮了又踮,卻怎麼都夠不著,快要放進去了,卻還是差著點。
“啊,你放不進去嘛?”
張名有點臉紅,說到。
“不是,我——”
“你要實在放不進去,我來放吧。”
“不用,放得進去。”
張名又踮了踮腳,發現這次還是放不進去,無奈之下,他跳了進去,想借著跳把盒子放進去,可跳起來的時候,他手剛一放盒子,沒放穩,盒子直接掉下來砸他頭上,又摔到地上,散開了。
“哎呦!”
張名一吃痛,盒子摔地上,丹藥滾落到了地上。
“啊?”
兩人見到這一幕,都一吃驚。
張名趕緊撲了過來,把滾落到地上的丹藥撿了起來,吹了下,又放到身上擦了擦灰。
“完了,完了!”
他一臉驚恐的表情,眼看著丹藥上淡藍的輝光開始消散,慢慢黯淡了下去。
“怎麼了?!”
“哎呀,這丹藥不能滾地上沾了灰,不然靈氣會消散的!”
“啊,還有這種說法,這也太金貴了吧。”
徐海也蹲了下來,看著張名手中的丹藥,果然色澤沒剛才鮮豔了,黯淡了不少。
張名看著手中的丹藥,一時急得不知道該怎麼辦。
”完了完了,要是讓師傅知道,肯定又得罵我了。“
”都怪你,不是你非要看盒子裏的丹藥是啥,也不至於是這麼個結果!“
這個時候,張名又嗔怪起徐海來。
”啊,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當時放不進去,我都說,我幫你放,你非要自己放,放不進去還非要放,甚至還跳起來放,自己腿短怪誰。“
張名被說得臉一紅,也不好得再說什麼,於是說到。
”那你說,這情況該怎麼辦?“
”誒,我有個辦法,既然這丹藥橫豎都要不成了,不如直接給我,我拿去吃了,反正都沾了灰了,你繼續放著也是要壞的,不如物盡其用,給我吃了。“
說著,徐海就直接把張名手裏的丹藥拿了過來。
“嘖,你這——”
張名本來還想說點什麼的,但事至如此,也隻有閉嘴了。
“誒,對了嘛,這才對嘛。”
徐海看著手中的丹藥直高興。
“那這空盒子咋辦?”
“你留著唄,我又不要那盒子。”
“我是說,現在這盒子空了,到時候,師傅問起我來怎麼辦?”
“唉。”
張名一閉眼,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徐海想了下,想到了什麼辦法,說到。
“誒,我有個辦法,到時候,要是師傅問起你來,你就說,是你打掃的時候,不小心把盒子弄下來了,盒子一摔,丹藥滾出來了,丹藥都壞了,你就把丹藥給處理了。”
“嗯,我看看。”
徐海轉著眼珠子,往四周一看,看到了遠處桌子上的雞毛撣子。
”對了,你看看,你不是還有這個嘛。“
徐海跑了過去,把雞毛撣子拿了過來。
”你看,你就說你是這樣,拿著雞毛撣子撣灰的時候,不小心把盒子撣下來了。“
徐海拿著雞毛撣子開始在架子上撣灰,這一撣,又把一個丹藥盒子給撣下來了。
”喝!“
徐海一吃驚,想去接盒子,可已經來不及了,盒子已經掉下來了,又摔開一個盒子,裏邊的丹藥也滾了出來。
張名趕緊去地上撿丹藥,這次也晚了,丹藥的色澤也開始退化了。
張名再也不想說什麼,白眼一翻,無力癱倒在地上。
徐海過去把丹藥接了過來,再把盒子撿起來一看,是二階的凝氣丹。
“額——”
“沒事,其實,還好。”
徐海笑道。
他把雞毛撣子塞張名手裏,接著說到。
“到時候,你就這麼說就行。”
說到這,張名又一靈醒,坐了起來,說到。
“誒,對了,我忘記拖地了,這地上太臟了,所以丹藥就出問題了。”
“地板弄幹淨點,問題也不大。”
“我去把地拖一拖吧。”
張名站起身來,就去拿拖把了。
“誒,等等我,我也搭把手。”
兩人打了桶水,拿著拖把沾了水,然後就開始在大殿裏打掃了起來。
張名在地上拖著,沒過一會,拖把就灰了,打到桶裏的水也變泥了。
“不對啊,才兩天沒拖,這地怎麼就這麼灰了,難怪丹藥掉地上立馬就出問題了。“
”嗯,發現什麼問題了嘛?“
”是啊,師傅給我放假那一天我忘了拖地,也就是才隔了一天沒來打掃,怎麼這地這麼灰了。“
大殿的地麵都是用乳青灰的亮瓷地磚鋪的,質地有種玉質感,拖完在光照下甚至能反光。
“大殿的地磚都是很亮的啊。”
”但今天我進來的時候,有種十分灰蒙蒙的感覺。“
”誒,對啊,現在拖過一道,確實會反光了。“
徐海用拖把在地上擦拭著,說到。
“不能是這大殿上邊的牆和屋頂會落灰下來吧。“
徐海抬頭向上看去,可是上邊的屋頂看起來都很新的樣子,不像是會落灰的。
“等等。”
張名似乎想到了什麼,嚴肅了起來。
他來到一旁的桌邊,抄起一袋白色的粉末,來到架子旁邊,抓起來一把。
“嗯,你打算幹嘛。”
張名把手攤在麵前,用嘴一吹,就把粉末吹到了到處。
“你幹嘛,不是才拖過一道嘛。”
粉末撲到了地上,弄得地上一片白。
然後張名開始在手中凝聚靈氣,等凝結得差不多的時候,往地上一拍,靈氣浪在地上蕩開。
鋪滿白色粉末的地麵上,開始出現了一個個圓圈,圓圈裏的粉末泛著磷光,圓圈的大小不一樣,光芒的強弱也不一樣。
“這,這是啥?”
徐海看著還是有些疑惑。
”每個人來到大殿裏,一段時間裏都會留下自己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