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長生

陳術卻不知為何，垂眼淡淡地笑：“宗主算的果然沒錯，她終究是來了。”

陳煙煴問：“宗主曾算過什麼？”

陳術沒有立刻答她。他偏過頭，目光落在女兒的臉上，那眼神裏翻湧著太多東西，有憐愛，有悲傷，更有萬般不舍。他抬起手，指尖在陳煙煴的發頂輕輕碰了碰，歎了口氣，所有情緒都歸於無可奈何。

“煙煴，你先回去吧，阿父要準備休息了。”

陳煙煴擦了擦眼淚，倔強地將血湯往陳術麵前一推：“等父親喝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