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到了他們交換婚戒的那一刻,沈妘舟愣愣地看向一旁的我。
司儀再次提醒道:“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現場尷尬了起來。
一道尖銳的聲音打破了現場的尷尬,“夏京遙!你居然背著我和別的女人結婚!”
女人一身肥肉,臉上滿是憤怒,大聲地指控著,“這七年我哪虧待你了,我們網戀的時候我就給你花一百多萬了......”
夏京遙神色慌亂,打斷她的話,“你在說什麼,我不認識你。”
“當初可是你和我說,瞞著家裏人假死也要和我私奔,我破產了你就攀上其他人了是吧?”
沈妘舟有些懷疑地看向夏京遙,“這到底怎麼回事?”
“妘舟,你別聽她亂說,我根本不認識她,是有人要陷害我!妘舟,你相信我。”
幾個保安衝上前想把她拉下台,女人掏出一把刀,“別過來!”
夏京遙不禁往後縮了縮,沈妘舟輕聲安撫道:“別害怕,阿遙,我相信你。”
夏京遙眼圈紅紅地說:“是不是嶼至嫉妒了,才找人演了這一出。”
沈妘舟蹙眉看向我,眼裏滿是懷疑和厭惡,“江嶼至,你偷走阿遙的幸福還不夠,現在還要找人演這一出毀了他嗎?”
我茫然地看著她,想解釋卻突然覺得沒必要。
見我不說話,沈妘舟的眼神多了幾分篤定,她更加肯定了是我幹的壞事。
“啊!”
台下尖叫聲響起,亂作一團。
我回過神,女人拿著刀衝向夏京遙。
夏京遙嚇得麵色蒼白,慌亂中把沈妘舟推出去。
沈妘舟急忙側身躲過刺來的刀。
夏京遙往我這邊躲,我起身剛要避開,他死死地攥住我的手,笑得陰森,“江嶼至,你要跑哪去?”
女人往這邊衝來,瘋狂地一頓亂砍。
混亂中,沈妘舟看向我和夏京遙。
猶豫了幾秒,她迅速地拉過夏京遙的手,對保安命令道:“保護好他!”
我拚命躲開卻沒能幸免,刀刃劃向我的手指、手腕。
鮮血濺落在黑白琴鍵上。
沈妘舟眸光一滯,擋在我身前。
電光火石之間,幾個保安衝上前把女人死死壓製住。
我倒在沈妘舟懷裏,手上的鮮血染透了她的的白色婚紗。
我絕望地感受著我的的手指一點一點失去知覺。
女人還在大聲尖叫著,我卻再也聽不清任何聲音。
沈妘舟慌亂地緊緊抱住我。
閉上眼的最後一瞬,我聽見她附在我耳邊,聲音顫抖著道:“江嶼至,你到底是有多討厭他,用這麼狠毒的手段,把自己也害了。”
“這是我最後一次縱容你。”
醒來已在醫院。
沈妘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眼下淡淡的烏青。
我呆滯地望著天花板,聲音嘶啞地問:“我的手還能彈琴嗎?”
她嗤笑,“現在知道後悔了?找人陷害阿遙的時候你心軟了沒?”
輕撫著我手上的紗布,沈妘舟一字一頓地道:“這是報應,你這輩子都彈不了琴了。”
我扯了扯嘴角,囔囔道:“報應嗎?”
秘書敲門進來,看了看床上的我,神色有些同情,對沈妘舟小心翼翼道:“沈總,警局那邊的調查報告出來了。”
沈妘舟看著我嘲諷道:“江嶼至,你說你買通別人殺人要進去幾年?你求求我,說不定我可以幫幫你。”
秘書在一旁麵色為難地道:“沈總,真相可能和您想得不太一樣,要不您先看看吧。”
沈妘舟漫不經心地接過秘書遞來的調查報告。
隨意地掃過幾行,沈妘舟麵色一變。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