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
下一刻,我直接翻了個白眼。
“她得了什麼不治之症?還是絕症晚期?”
我都不用猜,她估計又是“感冒咳嗽”。
江遇皺起眉,不滿道:
“許朝,你有沒有良心?你居然還咒檸檸?”
“你們從小一起長大,她現在病了,你連忙都不肯幫?”
溫舟也道:
“再說了,你一個人霸占那麼大的別墅有什麼用?”
“一個學生要什麼房子?畢業了再重新買不行嗎?”
“說到底,你就是自私。”
我被這三個氣笑了。
慷他人之慨,他們倒是玩得很溜。
既然說我自私,那我就自私到底。
我懶得再多說:
“有錢就治,沒錢就去死。”
說完,我揚長而去。
但沒想到的是。
接下來幾天,學校裏傳出很多奇怪的風言風語。
全是在罵我。
“看,就是她,聽說她超級厭女。”
“因為嫉妒跟她一起長大的閨蜜,大半夜把人趕出去,還讓人家去死!”
“太惡毒了,這種人怎麼配留在我們學校?”
我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
一開始,我沒打算理會。
清者自清。
直到,輔導員把我叫進辦公室。
“許朝同學,關於最近學校裏對你的一些言論,你聽說了嗎?”
我抿唇:“老師,那都是謠言。”
輔導員歎了口氣,表情嚴肅:
“但你要知道,我們學校的獎學金評定,是包含德育分的。”
“你成績雖然不錯,但如果輿論再這麼發酵下去......”
她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我的獎學金,要黃。
最後,我冷著臉走出辦公室。
剛出門,迎麵就撞上了遊知星三人,還有後麵的周檸檸。
周檸檸麵色紅潤。
但一看見我,她就捂住胸口。
“咳咳咳......”
我懶得理他們,正要繞道走。
周檸檸卻主動開了口。
“朝朝姐,聽說輔導員找你了。”
“你最近在學校裏的風評不太好......”
“要不要我們幫幫你呀?”
我白了她一眼,毫不客氣地懟回去。
“管好你自己吧。”
“別演著演著真成肺癆了。”
周檸檸臉白了白。
“朝朝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溫舟也看著我,語氣裏全是拿捏。
“許朝,你現在給檸檸道個歉。”
“我們就幫你澄清一下謠言,獎學金自然不會有事。”
江遇抱著胳膊道:
“不然以你現在的名聲,別說獎學金了。”
“下個月的幹部競選,都沒人會投你一票!”
我看著這幾張自以為是的臉,突然笑了。
原來他們都吹倒。
他們清楚造謠會毀掉一個女生的名譽。
他們也清楚輿論會毀掉我的獎學金和前途。
但他們還是做了。
目的僅僅是為了逼我妥協,為了給周檸檸出口氣。
行啊。
既然你們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真以為我許朝是軟柿子,可以隨便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