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
顧衍在太和殿上發出淒厲的慘叫，拚命抗拒楚家軍的拖拽。
“我是大昭正統！你讓我去搬磚砌牆？你不如殺了我！”
蘇清漪更是如同爛泥般癱在地上，連求救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們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用一紙詔書決定千萬人的生死。
在他們眼裏，死亡或許隻是一瞬間的痛快。
但被剝奪一切尊嚴，像牲畜一樣去償還他們犯下的罪孽，才是真正的地獄。
“帶走。”
我不再看他們一眼。
大殿終於安靜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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