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禮盒猛地爆炸,炸得哥哥和顧晚寧滿臉烏黑,頭發根根豎起。
殺豬般的慘叫聲中,我悠然感歎:“這二踢腳,威力真大啊。”
去特麼的兄妹,都給我炸成狗屎吧。
當晚,家裏又是雞飛狗跳,我戴著耳機躺在床上,懶洋洋刷起了肥皂劇。
第二天,陸家來人,要我們去商量退婚的事。
出發前我才發現,衣櫃裏所有能穿的衣服都被剪成了破布。
而顧晚寧穿著一身華麗的禮服,光鮮亮麗,等著看我的笑話。
她催著司機開車,迫不及待要做陸景琛的未婚妻。
我眼皮都沒抬,回屋換上了我那身半舊的道袍。
早就聽聞陸家權勢滔天,那陸母更是脾氣暴躁。
我還沒走進陸家客廳,就聽到她不滿地抱怨聲:
“顧清歡那個一點就炸的潑婦,竟敢打我兒子,退婚,必須立刻退婚,我兒子必須配名門淑女,我看晚寧就不錯。”
顧晚寧一臉滿足,乖巧地給她捶腿。
“何人喚我顧清歡?”我抬腳邁入客廳。
“好啊,顧清歡,你還敢來......”
陸母話還沒說完,先是一愣,隨後臉上堆滿了驚喜。
“你是......無憂小道長?天哪,當年訂娃娃親時就見過你一麵,女大十八變,沒想到你就是無憂?”
這下,所有人都懵了。
我入道觀那三年,這位陸母是道觀的常客。
經常來找我排憂解難,什麼她兒子包皮手術,她老公不舉啊......我都門兒清。
我執了道家禮:“福生無量天尊,‘無憂’正是貧道的道號,我本名,顧清歡。”
陸母無比熱情地拉住我的手,轉頭對陸父道:
“穩了,清歡就是我心目中的最佳兒媳啊!”
陸父立馬皺眉,怒道:
“胡鬧,我兒人中龍鳳,絕不能娶一個粗鄙的道士為妻。”
陸母湊到他耳邊:“你不舉的毛病,就是她給的藥方治好的。”
“但話又說回來~”陸父轉怒為笑:“如果是清歡那就是絕配啊,絕配!”
顧晚寧臉上的笑容僵住,陸景琛更是直接跳起來:
“我不同意!我要退婚娶晚寧!”
陸母一巴掌呼在他臉上:“晚什麼寧?這裏輪得到你說話?”
顧晚寧沒想到陸母變臉如此之快,委屈地直掉眼淚。
“阿姨,你剛還說要我當您兒媳婦......”
“媳什麼婦,你就當我放屁!”陸母梗著脖子。
見狀,一直沉默的爸媽試圖插話,嘴還沒張,陸父就懟了過去。
“我們當年娃娃親訂的是清歡,你們把一個養女塞過來是什麼意思?再多言,立刻終止和顧家的一切合作。”
爸媽立刻嚇得屁話都不敢說。
陸父轉身又一臉笑地問我:“清歡,最近陸家生意一直不順,你幫我算算怎麼回事?”
我:“你兒子克你。”
陸母驚訝地捂住嘴:“我體檢查出來個結節,你快幫我算算。”
我:“你兒子克你。”
最後他們得出個結論:“現在練個小號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