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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霍赴野一刀劃破自己的臉。

鮮血瞬間噴出。

接著是一刀兩刀三刀.......

直到滿身傷口，他趴在地上，渾身是血，虛弱的看向曾慕之。

“之之，你忘記了嗎？你說不管以後我做錯了什麼，隻要我道歉，你就會原諒我的....”

曾慕之居高臨下看著他。

腦海裏浮現的卻是他為了簡曼兮，逼著她割斷自己的手，用自己母親的命逼她。

她後退半步，站到屋裏，聲音冰冷。

“霍赴野，你還不明白嗎？”

“我們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