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複手術後,我開始了漫長的臥床期。
不能長時間坐起,不能獨自下床,甚至每一次宮縮都可能重新引發出血。
周聿白把工作搬到了病房外的小客廳。
白天開會,晚上替我記錄胎動。
有一天半夜,我突然摸不到孩子動。
我驚慌地按響呼叫鈴,整個人控製不住地發抖。
“他不動了。”
“聿白,他是不是也要離開我?”
醫生檢查時,周聿白一直抱著我。
幾分鐘後,監護儀裏響起規律的胎心。
醫生笑了。
“隻是睡著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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