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替我做手術的醫生叫陳康。
警方找到他時，他已經在鄰市經營一家私人診所。
起初，他拒不承認違規操作。
直到警方拿出原始收費底單、手術排班表和財務主管保存的郵件，他才徹底慌了。
“我隻是聽命辦事。”
審訊錄像接入病房時，陳康不停擦著額頭上的汗。
“林小姐拿來了患者簽過字的文件，還說裴先生要求當天處理幹淨。”
“我以為他們已經談妥了。”
警察問：
“許知意在手術台上有沒有明確表示拒絕？”
陳康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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