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從地下實驗室出來後，天空下著瓢潑大雨。

​程衍醒過來了，可這個世界卻徹底抹去了他存在的所有軌跡。

​他的身份證號在係統裏顯示查無此人。

​他的大學學曆檔案變成了空白。

​他的社交賬號徹底注銷，甚至連他的銀行賬戶都憑空消失。

​現實世界用最殘酷的規則告訴我，他是一個不存在的幽靈。

​看著茫然立在雨中的程衍，我已經不記得很多事情了。

​但我牽起他的手，帶著他穿過熟悉的大街小巷。

​我帶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