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明明是他們的錯啊,你是被三了,才不是插足別人的感情。”小祝氣鼓鼓的,“謝雲衢憑什麼這麼對你,我剛剛在門外好像......看見你們在說話。”
“如果是我,肯定做不到平心靜氣。”
她有些恨鐵不成鋼,“你就不恨他們嗎?”
怎麼能不恨呢?
可仔細想想,從一開始我們就是金錢交易。
他得到了滿足。
而我得以用那些錢治病,留學,堆出了一條坦途。
也就沒什麼恨的了。
手機又震動了幾下。
【先生:我周末就能辦完,給你帶了比利時的巧克力。】
【先生:開會的時候有隻赤狐把我筆筒的筆叼走了,很像你。】
下麵是一張照片。
肥嘟嘟的狐狸嘴裏叼著筆。
我不由失笑。
回複,【好。】
而另一條。
是工作軟件上的消息。
【可以負責翻譯工作是嗎?】
我敲出幾個字,【可以的。】
對方發來了一個地址,【明天下午三點,客戶是西班牙人。】
【好。】
小祝探頭過來,“要有工作了嗎?”
我搖了搖手機,笑的無奈,“這次得親自上了,是西語。”
次日。
我照著地址摁響了門鈴。
門打開,猝不及防的撞入一雙漆黑的眼眸。
像是剛開完會,謝雲衢領帶拽的有點鬆,眉宇間透著些許冷銳。
我愕然。
沒想到客戶會是他。
“不想進來嗎?”他目光落在我臉上。
我收回思緒。
犯不上跟錢過不去,“沒有,您多慮了。”
謝雲衢的喜好變化不大。
裝潢是極簡的黑白灰。
唯一格格不入的是書桌上的凱蒂貓擺件。
我愣了愣神。
剛和謝雲衢在一起時,石膏娃娃風糜全市。
而我很窮,能送起的也隻有這個。
他窩在一個小店,陪我畫了一下午。
視頻會議很快開始。
我沒再看過去,專業又流利的進行翻譯。
謝雲衢的會議向來很高效。
時間沒有很長。
翻譯完最後一句話後,謝雲衢敲擊了一下桌麵。
說了句,“很好。”
速度很快。
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他說的是西語。
我頓了頓,抬眼。
直直的對上他的眼睛,心臟驀地一沉。
謝雲衢很會愛人。
在床上也是。
我笨拙的吻過他的唇,謝雲衢仰頭,眼底的溫柔讓人沉溺。
熟練的說出一句西語。
我轉專業不久,聽不太懂。
迷蒙的看著他。
謝雲衢笑的胸膛顫動,“在誇你。”
“寶貝,做的很好。”
“我教你?”
我西語的啟蒙,是謝雲衢教的。
“幾年不見,你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樣了。”謝雲衢看了我許久,微微側眸,溫和的笑了下,“西語學的很好。”
我揚唇。
笑的溫和又疏離,“人都是會變的,謝先生。”
想到什麼,嘴角的笑容真切了一些,“我先生在西班牙工作,跟著學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