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人皮子討封這個話題爆火後。
有人在評論區提了一句:
【有人知道A大的喬玥嗎?她是個狠人,當初為了上位從幾千米的滑雪場找謝氏太子爺丟的尾戒,差點喪命,醒來的第一句話是問太子爺他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下麵的人一呼百應。
很快這條評論上了萬讚。
而我的信息被扒的一幹二淨。
照片,履曆,地址。
以及當年我被認定插足感情,引導網暴舍友最終退學的事。
網上風評一轉,我被集體討伐。
連帶著簽證公司的生意也一落千丈,門口堆滿了花圈。
我又一次出門清理時,一張修長的手指更先拾起:
“我幫你?”
.........
熟悉的聲音擦過耳邊。
我愣了愣。
沒想到再次見到謝雲衢是這個場合。
“謝謝,我自己來就好。”我禮貌的揚唇。
謝雲衢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
和從前一樣,他不擅做拉低自己身價的事。
無意的摩挲著小指的尾戒。
目光卻停在花圈上那張照片上。
很青澀的一張臉。
“什麼時候回的國?”他問的突然。
我頓了頓,“半年前。”
回來結婚。
但這種私事我沒打算告訴他。
謝雲衢剛要說什麼,手機嗡的響動。
他接聽,眉目柔和了下去。
距離不近。
聽不清對方的聲音。
但不難猜到是誰。
於淼,曾經網暴事件的受害者,他的妻子。
我沒蠢到以為謝雲衢來這裏是為了見我。
簽證所附近有一所特殊兒童學校,於淼是炙手可熱的新晉影後,經常來這裏做慈善。
謝氏掌權人是圈內出了名的妻管嚴。
於淼的每次活動,幾乎都有他的身影。
而特殊學校和簽證事務所隻有一個拐角的距離。
他隻是不在意而已。
處理好花圈後,我沒再看過去。
身後,謝雲衢的聲音響起,像是終於切入正題,“網上的輿論需要幫忙嗎?”
我禮貌回絕,“不用了。”
“證據齊全,起訴書已經擬好了,不麻煩謝先生了。”
謝雲衢大抵沒被人拒絕過。
他沒說話。
眸子莫名有些發沉。
我沒有像以前一樣再去揣測他表情的含義。
轉身離開。
生意實在不算好,所裏隻留了一個員工。
小姑娘舉著手機,氣憤開口,“他們都是什麼人啊。”
“不知道造黃謠是違法的嗎?”
“我趕緊截屏,到時候當證據一個個都告死他們。”
那條評論被置頂。
下麵新增了幾千條回複:
【一看就是撈女相,這種人撈起來最狠了。】
【聽說和太子爺在一起的第一天就要了五百萬......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願意當太子爺的舔狗。】
【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人品很差,未婚先孕,當初為了占學院獎學金名額,拿著孕檢單去找太子爺,不給就打胎。】
霎時罵聲一片。
我怔然。
小腹處隱隱的傳來痛意。
小姑娘見我神色不對,立馬移開了手機:“喬姐,你別看了,跟著你幹了那麼久,你是什麼人我們都清楚,這些詆毀的話就別看了。”
我回神。
語氣平靜,“他們其實沒說錯。”
五百萬。
未婚先孕。
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