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站起身,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麵前,目光掃過我身後的黑衣保鏢。
“演完了死人。詛咒完李教授,又找人演首富家族?”
“為了博取同情,連這種低效又愚蠢的戲碼都用出來了?”
“你不累嗎?”
林宇川舉著包紮好的手指,綠茶般歎了口氣。
“冉冉,別生氣。”
“凱哥這不也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嘛,雖然手段幼稚了點。”
我靠在輪椅的椅背上,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五年的女人。
眼中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隻有看死人般的冰冷。
我伸出手。
陳管家立刻遞上一份文件放在我手上。
《離婚協議書》。
我直接用力甩在顧星冉的臉上。
紙頁鋒利的邊緣劃過她的臉頰,留下幾道紅痕。
她瞪著我,怒道:
“朱凱,你要幹什麼?”
“簽字。”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
“從今往後,你我的賬,兩清。”
顧星冉被我冰冷的眼神刺得微微一怔。
但她那引以為傲的效率潔癖,讓她根本不願意多費一秒鐘去思考。
她冷哼著,從包裏抽出鋼筆。
“欲擒故縱?”
“朱凱,你別以為用離婚就能威脅我。”
“過幾天,你別跪著求我複合。”
她行雲流水地在協議書上簽下名字,將紙甩回我身上。
我看著那兩個龍飛鳳舞的字,抬起音調提醒道:
“顧星冉,去太平間看看吧。”
“你引以為傲的效率,殺人了。”
顧星冉充滿恨意的怒視著我:
“朱凱,你還是人嗎?”
“像你這種詛咒長輩的畜生,就應該多關你幾個小時!”
她轉身拉起林宇川的手腕。
“宇川,我們走,別理這個王八蛋。”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普通病房的護士滿頭大汗地跑過來,攔住了顧星冉的去路。
“請問您是顧星冉女士嗎?”
護士大口喘著氣,手裏拿著一份死亡通知單。
“我是,怎麼了?”
顧星冉疑惑道。
護士眼眶發紅,聲音發顫。
“李教授因為延誤了轉院治療,十分鐘前...搶救無效去世了。”
“由於聯係不上您,也沒有家屬簽字...”
“傷者走得很痛苦。”
轟!
顧星冉手裏的包“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臉色瞬間慘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