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米九的大漢被我甩飛,重重砸在陸子衿身上。
剩下的三個保鏢看傻了眼,連連退後。
我踩著一地的玻璃渣,順手拎起一瓶沒碎的紅酒,指著全場臉色慘白的人,一字一頓地宣布:
“老娘不裝了。從今天起,誰再跟我提‘隨緣’兩個字,我就物理超度了誰。”
宴會鬧成這樣,薑家的臉算是丟盡了。
陸子衿還吵著要報警,把我送去坐牢,還要求我跪著給他們道歉。
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你報警唄,全世界都會知道你出軌未婚妻的姐姐,全世界都會知道你們的嘴臉。”
“祝福你倆鎖死,一個虛偽,一個人渣,絕配。”
陸子衿頓時怒不可遏,衝上來就要跟我掰扯一下。
但又不敢真的上前,隻能抓著薑柔的手,“柔兒,你別拉著我,我今天非要給她一點教訓。”
薑柔也十分配合,哭哭啼啼的喊著:“子衿哥哥,就算是為了我,你原諒我妹妹吧。”
看著薑柔,陸子衿的心瞬間軟了。
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今天,我是為了柔兒才不與你計較。”
切。
第一次聽見有人把慫了說的這麼癡情的。
當天晚上,薑家開了緊急會議。
薑父拍著桌子咆哮:
“混賬!你知不知道今天來的都是些什麼人?陸家的婚事吹了,薑氏的股價明天就要跌停!你姐姐不過是開個玩笑,你居然發瘋砸東西,還傷了陸子衿。
雖然你姐姐和陸子衿大人不記小人過,但你今天必須要給他們道歉!”
薑柔坐在沙發上,眼角掛著淚痕,“爸爸,別怪妹妹了,都是我的錯,我願意接受妹妹的怒火......”
“你閉嘴。”
我打斷了她的茶言茶語。
我站起身來,走到大理石茶幾旁邊。
在他們的注視下,我抬起腳狠狠的劈了一腳,大理石茶幾下一秒就一分為二。
眾人啞口無聲。
在真正的道理麵前,任何胡攪蠻纏都是徒勞。
薑柔頓時臉色蒼白,眼神滿是恐懼,生怕我對她動手。
連裝柔弱都裝不下去了,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薑父的咆哮聲戛然而止,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
我收回腳,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
“道歉?行啊,讓陸子衿準備好棺材,我親自去送終。”
“從今天開始,我搬去後院住。你們想演母慈女孝,我管不著。但誰要是敢把爪子伸到我麵前--”
我指了指腳下的大理石茶幾,“這就是下場。”
薑父鐵青著臉色,還在挽尊,嘴硬的說著:
“放肆!我們可是你親生父母,你就這麼對我們的?!那些鄉下土包子,到底都教了你什麼!”
我冷冷的甩過去一個眼刀,“閉嘴,你們算什麼親生父母,沒資格詆毀我的家人。”
“一群惡心人的醃臢玩意兒,你們心裏隻有薑柔,就不應該找我回來。反正這點血脈對你們來說,也不算什麼。”
“再讓我聽見一句你詆毀我的家人,我馬上送薑柔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