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我醒來時在醫院。
私人助理給我打電話。
“小姐,我和先生太太馬上到京北,您有什麼需要嗎?”
我的嗓子疼得厲害,腦海裏全是昨晚他們對我做的事。
“林家這幾天應該有大事發生,你幫我盯著,隨時彙報。”
電話掛斷。
接下來的幾天,手機屏幕上實時跳動著助理發來的消息。
“今早林太太給林清顏打了一早上電話,但始終無人接聽。林先生聯係了律師,律師表示需要核實。”
“晚上林太太砸了客廳裏的東西。”
最後一條助理附了張照片,像是無人機拍的。
我媽正在摔東西,我爸坐在沙發上一味地抽著煙,我哥在旁邊搓著頭發來回踱步。
我放大照片看了幾眼,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第二天一早。
我媽在群裏發了一筆給林清顏的轉賬,裏麵有五十萬。
她的語氣小心翼翼地,“顏顏,你是不是遇見什麼事情了?怎麼不接爸爸媽媽電話,爸爸媽媽很擔心你。”
“這是媽媽賣了自己的嫁妝湊出來的,你先收著,有什麼事情跟媽媽說。”
我喉間一澀。
我親媽這種麵子比天大的利益主義者,為了林清顏還真是舍得。
不知道等她發現林清顏的真麵目,會是什麼表情。
上回我不小心碰了下她梳妝台上的翡翠鐲子,她一把拍在我的手背上。
“這是我陪嫁的,你別弄壞了。”
沒一會,林清顏收了轉賬,但並沒有在群裏發言。
下午,家裏似乎是按捺不住了。
我哥一個勁地轟炸我,“沈稚荷,你沒死就早點回家,家裏出事了還躺在醫院裝死?”
“還有晚晚,她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們怎麼聯係不上她?”
一條接一條,手機嗡嗡響個不停。
我沒回。
晚上,律師通知林家。
“目前林家所有的資產全部轉移到京北周家,上麵全部都有林先生的親筆簽名、手印。”
沒一會,催債的人上門了。
我哥擋在門口,聲音逐漸暴躁,“你們再堵門我報警了。”
來的人把欠條拍在我哥胸口,絲毫不慌。
林家瞬間亂成一團。
我看著遠處林家別墅的方向出神。
助理給我發消息。
“小姐,法院的傳喚令明天就到了,您父親和兄長涉及刑事立案,您母親配合資金流轉,也會被調查。”
我盯著那行字,心裏想著我爸媽的表情。
“還有,林清顏今天下午已確認出境,目的地是溫哥華,她帶走了林家所有轉移的資產,也在明麵上和周家切割幹淨了。”
我挑了挑眉,關掉手機。
第三天早上,我回了家。
家裏一片狼藉。
我媽看見我,眉頭一皺,
“顏顏聯係不上,你給她發個消息。”
不出意料,我也被刪了。
我媽不信邪地打著電話,“她怎麼關機了?”
“微信也把我拉黑了?”
“三天了還聯係不上,她是不是遇見什麼危險了?”
傍晚六點,期限徹底截止。
我爸抖著手,撥通律師的電話,“我們林家......”
“我正準備聯係你們,經多方核查,沈氏千金從未介入任何商業糾紛。”
“你們大概率是遇到詐騙了,資產追不回來了。”
“並且你們已經構成了刑事犯罪,下周所有人必須出庭,剩餘資產全部查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