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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難以置信地看著周望。

“你說什麼？”

“是你不想讓你媽繼續受罪！”

周望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你在電話裏說過，如果她一直這樣拖下去，對所有人都是折磨！”

林曼的嘴唇失去血色。

那句話她確實說過。

嶽母病情反複時，她剛結束一場持續十幾個小時的會議。

周望發來一段嶽母痛苦呻吟的視頻。

她崩潰之下說，不想讓母親繼續受罪。

可她從未讓周望殺人。

“我沒有讓你給她注射藥物。”

“我隻是讓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