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千玖躲在房間不出來,點擊係統屏幕,係統商城出現醬豆秘方,還有其他秘方,有胭脂、香膏、香粉......,甚至還有金瘡止血的膏藥配方,每一個拿出來都夠引起轟動。
可惜,這些都需要大量的積分兌換,而她隻能空對寶山流口水。
祝千玖想了半天,到底沒想出來更好的主意,反倒困得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吱呀——”一聲,房門從外麵推開,男人沉重的腳步走了進來,瞧見祝千玖趴在桌子上的姿勢,眉心微蹙,一手攬著她的腰身,小心翼翼把她抱回床上,蓋上被子。
女子睡得很不安穩,哪怕睡著眉頭依舊緊鎖。
陸雲錚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真的那麼想進山嗎?
哪怕睡著都在憂愁。
“陸雲錚——”
祝千玖又做夢了。
漫天火海中,她拚命地推門,想要出去,可是所有的門窗都被釘死,任憑她如何努力都打不開門窗。
她拚命地喊,喊陸雲錚的名字,可是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出現。
眼角傳來粗糙的觸碰,有人給她擦眼淚。
祝千玖緩緩睜開眼睛,望著熟悉又陌生的房梁,一時間有些不知今夕何夕。她扭過頭,怔怔看著陸雲錚比記憶中年輕一些的臉,沒有說話。
陸雲錚被她這種眼神看得心頭發悶,“等我回來,就帶你進山。”
既然她想去,他多做些準備,總能護她周全。
鎮上最大的酒樓是溫家的產業。
溫朗舒歪躺在酒樓雅間唉聲歎氣,這兩天,他過得不大好。
他是家中嫡子,從小受到祖母庇護,哪怕不學無術也沒有人敢為難他。
可是,也不知道誰在祖母麵前嚼舌根,把他發配到嶺南這種蠻荒之地,說什麼做下一番事業將來好繼承家業。
嶺南地處偏僻,吃不好,喝不好,就連玩的都沒什麼趣味。
遇到祝千玖是個意外。
當初在京城他就見過她,後來再見就聽說她嫁給了一個武將。他心裏替她惋惜,武將大多粗鄙,木訥遲鈍,這樣一個美人往後必然要受不少委屈。
溫朗舒自認為是個憐香惜玉的人,祝千玖找上他,要跟他離開,沒有任何猶豫,他立刻同意了,根本沒想過這樣做的後果。
這兩天他冷靜下來,腦子驟然清醒,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混賬事。
拐帶良家婦女!
如果陸雲錚追究把他告到官府,且不說官府治罪,萬一傳到家中,他老子隻怕要提刀來砍他。
還有祝千玖,她一個弱女子,獨自麵對陸雲錚這個武夫,會不會被打?
溫朗舒腦海裏閃過一幅畫麵,畫麵中陸雲錚麵目猙獰對著祝千玖拳打腳踢。
想到這裏,他恨不得立刻飛身陸家,保護祝千玖。
然而,他不敢。
不管心裏多看不上陸雲錚,他都不得不承認,這個武夫是真有兩下子。
他把鋪子裏所有的夥計都叫上也未必是那武夫的對手。
他也不敢大張旗鼓地叫上夥計,打不過不說,也影響自家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