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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柔僵住了。
她的嘴張著，喉嚨裏發出含混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奶......奶奶去世了？”
她的聲音在發抖，眼裏的怒火一下子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茫然。
“什麼時候？”
她猛地看向我，瞳孔劇烈收縮。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看著她，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我告訴過你。”
“五天前，我在機場給你打電話，讓你幫我把護照送到機場。”
“我說奶奶病危，我必須趕回去。”
“你說小陳

第七章
7
江柔僵住了。
她的嘴張著，喉嚨裏發出含混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奶......奶奶去世了？”
她的聲音在發抖，眼裏的怒火一下子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茫然。
“什麼時候？”
她猛地看向我，瞳孔劇烈收縮。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看著她，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我告訴過你。”
“五天前，我在機場給你打電話，讓你幫我把護照送到機場。”
“我說奶奶病危，我必須趕回去。”
“你說小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