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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安最終沒有出國。

她主動接受了心理治療，也退回了不屬於她的成果和財產。

臨走前，她來找過我一次。

“你會原諒我嗎？”

“不會。”

她紅了眼，卻沒再哭。

“那爸媽呢？”

“也不會。”

她怔了怔。

大概沒想到，我恨的從來不隻她。

半年後，我的項目通過最終評審。

導師把第一作者證書交給我時，母親和哥哥站在禮堂最後一排。

他們沒有上前。

母親學會了在發消息前先問：

【方便接電話嗎？】

哥哥每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