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卦還在繼續,顧景濯聽著,心底越來越悲涼。
“就是說啊,你沒看這幾天的報道,溫眠為他專門建造一座遊戲城堡就算了,還什麼場合都帶著他,介紹資源,收購產業,送他一輛千萬級別的跑車當的玩具呢,愛成什麼樣了。”
“昨天,她背著人來醫院,你猜怎麼著?”
“溫眠,懷孕了。”
“醫生都說,孩子可能有智障的風險,但溫眠卻毫不猶豫的要求生下來。”
“景濯是我丈夫,不管我們的孩子什麼樣,我都要生下來,我溫眠還養不起個孩子嗎,就算是傻的,我也保他一輩子衣食無憂,隻要是景濯的。”
“好深情,好愛!”
顧景濯受傷的手腕,攢著床單,頓時不可置信的鬆了幾分。
溫眠,懷孕了!
她有了顧淮的孩子。
那他算什麼?後爹,還是小叔。
濃鬱的諷刺,紮在胸口,劇痛無比。
這時,溫眠來了,推開門,看到他憔悴的樣子,腳步滯了一下。
“阿景,以後不能再任性了,知道嗎?”
說著,她施舍般,握住他冰冷的手,覆上他刺骨的針水管。
第二天,輿論鋪天蓋地的發,溫眠對顧景濯的愛意。
無數張照片擺在顧景濯麵前。
顧淮謊稱感冒帶著口罩,以他的身份和溫眠出雙入對。
她會在奶茶攤,和他喝情侶雙杯,一隻手緊緊牽著顧淮。
她會和他一起去產檢,眉眼溫柔的注視他們小小的結晶。
還會抱著他,在那套曾經許諾隻屬於顧景濯的別墅裏翻雲覆雨,唇齒交纏。
顧景濯咬著牙,死死按住這些照片。
然後,偷偷下載完自己在地下室所有的監控視頻。
被囚禁的這段時間。
一連七天,他最餓的時候,狼狽到抓活老鼠充饑,喝下水管裏的滴出的汙水為生。
照片上那個丈夫,從不是顧景濯。
所以,他絕不會,在這場背叛裏妥協。
沒過多久,溫眠帶著顧淮回來,她小腹微微隆起。
顧淮在門外不安道。
“溫眠,你懷孕了,我就是來照顧你到孩子出生,但我們保持距離,別讓景濯懷疑。”
“知道嗎?”
“等孩子出生,我就離開,我們再無關係。”
溫眠聽了忍不住嬌嗔。
“我隻是懷孕了又不是生病,穩定了還是可以做,怕什麼?你看景濯那樣子,連男女之事都不懂,即便看見了也以為是遊戲。”
“你就別操心了。”
顧景濯站在窗戶前,低垂的眉眼迸發一絲譏誚。
“好會演,沒關係,我更會。
說著,他猛的一把拉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