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氏召開了最後一次會議。
公司剩餘的業務將交給其他企業接手。
大樓上的招牌，也會在月底前拆除。
會議室裏坐著僅剩的員工和幾名董事。
程硯走上台時，手裏沒有準備好的演講稿。
他沉默片刻，向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
“對不起。”
台下一片安靜。
“過去很多年，我一直以為程氏能有今天，是因為我的能力。”
“直到溫蕎離開，我才知道，我享受的所有成績，都是她替我掙來的。”
大屏幕亮起。
上麵列出了一個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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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氏召開了最後一次會議。
公司剩餘的業務將交給其他企業接手。
大樓上的招牌，也會在月底前拆除。
會議室裏坐著僅剩的員工和幾名董事。
程硯走上台時，手裏沒有準備好的演講稿。
他沉默片刻，向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
“對不起。”
台下一片安靜。
“過去很多年，我一直以為程氏能有今天，是因為我的能力。”
“直到溫蕎離開，我才知道，我享受的所有成績，都是她替我掙來的。”
大屏幕亮起。
上麵列出了一個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