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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我和程硯再次見麵。

地點是離婚調解室。

他比上一次憔悴了許多。

原本合身的西裝顯得有些空蕩，下巴也冒出了青色胡茬。

他在我對麵坐下，目光停在我空蕩蕩的無名指上。

“一定要走到這一步嗎？”

工作人員看了他一眼。

“程先生，溫女士已經明確表示要離婚。”

“如果財產方麵沒有爭議，今天就可以辦理。”

程硯沒有翻開麵前的協議。

“能讓我們單獨談談嗎？”

工作人員離開後，房間裏隻剩我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