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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母立馬察覺不對勁,轉頭拉著我的手,低聲懷疑道:
“小喬,難不成沈安硯變心,要拋棄你了?”
“不會的,娘,沈郎承諾過一生隻取我一人為妻。那女子肯定在撒謊!“
我輕聲安撫養母,然後抬頭指著楊花魁大罵:
“你不知廉恥!我與沈安硯早已拜堂成婚,你休要在此鳩占鵲巢!”
“成婚?”楊花魁嗤笑,“有證據嗎?拿出來我看看!”
我一噎!想起自己和沈安硯是在鄉村小屋拜的天地。
他中狀元後,我們才剛到京城,還沒來得及大辦婚宴。
他也沒向京城眾人宣布我的正妻身份。
養母連忙開口替我辯解:
“我們虹山劉家村的人都知道,他們倆拜過天地,是正經夫妻!”
管家笑得更歡了:
“哈哈哈,騙婚也找個像樣的借口!狀元郎怎麼會在窮山僻壤成婚?”
“再說,京城有誰認識你們劉家村的人啊!”
楊花魁得意地掏出一塊金牌,舉到我眼前:
“看見沒?這是安硯親自送我的定情信物,狀元金牌!”
“他半月前就給我家父下了聘書!”
“你也不照照自身德行,土鱉窮酸樣,也配與我爭夫?”
我看清了那塊金牌,心瞬間沉到穀底。
當初沈安硯說過,若高中狀元,便以狀元金牌為聘,在京城風風光光迎娶我。
可現在,他把金牌轉送給了別人,把相守一生的承諾拋到了腦後。
越想越心痛,可我強壓著淚水,沒讓自己垮掉。
管家又上前,想把我們母女推走:“趕緊滾,別在這礙眼!”
我一把揮開他的手,語氣強硬:
“此宅是我出銀錢購置,地契寫有我娘親之名,該滾的是你們!”
“如若不信可以去房地商號核驗真假。”
楊花魁神情立馬嚴肅,給身邊的女婢使了個眼色。
女婢立刻掏出一張地契,傳到我麵前炫耀:
“你睜大眼睛看仔細了!此宅房主寫的是我家小姐,也是沈公子親自出銀錢購置,落款寫明贈與家妻新宅!”
我看著地契上楊秀妍的名字,瞬間感覺天塌了。
之前沈安硯說他先到京城幫我給養母挑選宅院,省得我奔波勞累。
我素來信任他,便將多年積攢的血汗銀錢盡數交予他,托付他辦理置宅手續。
但沒想到他竟暗中篡改地契,將房主換成了楊花魁!
沈安硯,同床共枕多年,你怎麼可以這樣欺騙我?
當初,你寒窗苦讀,我也是在鄉下勤懇織布換賣銀兩,供你上京趕考。
如今,你功成名就後竟然私吞我給養母的宅院,還贈予情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