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
絕不能讓許清幼發現真相。
我急中生智,立刻張牙舞爪地撲向許清幼:
“什麼福胎,你個賤人又在胡說八道什麼?”
“你還好意思說,都怪你搶我老公,氣得我天天吐血,吃不好睡不好......”
“我變成這副鬼樣子都是你害的,我今天就打死你!”
我強忍著周身的疼痛,對著許清幼瘋狂撒潑。
許清幼鬆了口氣,反手就製住了我:
“難怪呢,原來你是知道自己要被掃地出門,所以瘋了。”
“這不算什麼,更痛苦的還在後頭呢!”
陸行宴聽到這裏的動靜。
也匆匆趕來。
看到我蒼白又猙獰的模樣。
他嫌棄地甩來離婚協議:
“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我會補償你一百萬。”
“趕緊簽字,等離了婚,隻要你好好把孩子生下來,我再補償你五百萬。”
許清幼不滿地抗議,說我不配拿到這筆錢。
魔丸不屑地打哈欠:
【宋南枝能得到這一百萬,都是因為有我這個財神福胎在幫她。】
【等我離開她,她就沒這樣的好運氣了。】
許清幼這下,總算打消了懷疑。
她更加迫不及待:
【寶寶,我今天135斤了!我很快就能當你的媽媽了。】
我眼前一黑,幾乎要陷入絕望。
以我現在極度脆弱的身體狀況。
每多等一天,我都會離死亡更近一步。
此時,陸行宴把協議甩到我臉上,牽著許清幼想走。
我咬了咬牙,決定拚死一搏。
趁他們不注意。
我一把打碎玻璃杯,用最尖銳的碎片抵住肚子:
“放我離開,讓我去打胎!”
“否則我今天,就和這個孩子一起死在這裏!”
我一用力,直接在肚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陸行宴雙眼猩紅:
“你瘋了!你居然敢傷害我陸家的種!”
許清幼更是急得五官都扭曲了。
【寶寶,宋南枝這麼作賤你,你真的沒必要再等了。】
【五斤而已,我再吃幾天就能長出來了,隻要你現在過來,我保證會給你絕對充足的營養!】
反正已經被逼到懸崖邊緣。
我幹脆豁出去,直接把玻璃往肚子裏紮:
“這都是你們逼我的,我說了我不生,為什麼要逼我!”
魔丸沒想到我會這麼狠:
【這個賤人!差點紮到本寶寶!】
我屏住呼吸,一刻都不敢鬆懈。
如今已經是萬分凶險的絕境。
我是死是活......就看魔丸的決定了!
僵持的空氣中。
魔丸狡黠地笑了笑:
【許清幼,還是你有誠意。】
【宋南枝注定沒有留住福胎的福氣,我現在離開她,才能給她最大的懲罰。】
【三,二,一,媽媽......我來咯!】
激動的尖叫聲在我耳邊倏然炸開。
我隻覺得小腹一空,讓我生不如死的劇痛也瞬間消失了。
一陣頭暈目眩的輕鬆感襲來。
我無意識地扔掉玻璃,踉蹌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
許清幼的身體反常地僵住了。
但陸行宴被我的操作嚇壞了,暫時沒注意到她:
“血,宋南枝,你流了好多血......”
“我的孩子是不是被你作沒了?快叫醫生,我絕不能讓這個孩子出事!”
一片混亂中。
回過神的許清幼,突然急促地大叫:
“陸行宴,快帶我去醫院,我能感覺到自己懷上了!”
她像是得到了什麼珍寶一樣。
麵色狂喜地拉住陸行宴:
“別管宋南枝死活了,你看她這麼虛,保不住胎兒也正常。”
“我的例假已經遲了好幾天,你相信我,我說了要幫你生孩子,就一定能生!”
陸行宴看著許清幼焦急誠懇的表情。
毫不猶豫拋棄了奄奄一息的我:
“宋南枝,這都是你自找的。”
兩人匆忙離開前。
許清幼還不忘回頭踢我一腳。
“宋南枝,你徹底一無所有了,輪到我來過好日子了!”
“從今天開始,你的男人、你的財富、你的孩子,......全都歸我了!”
在她趾高氣昂的炫耀聲中。
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那就......恭喜你了。”
許清幼興奮地挽住陸行宴,正想揚長而去。
下一秒。
她猛地捂住小腹,神情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