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豪門陸家祖傳弱精,偏偏我一嫁過來就懷上了。
可我卻當眾要求打胎,死都不肯生。
陸家人震怒之時。
我的腹中傳出一道奶音:
【我可是財神福胎,自帶的財運能幫親媽狂賺百億。】
【而且陸家隻會有我一個子嗣,隻要生下我,家產非我們莫屬。】
【不識貨的蠢女人,你不要我,我換個肚子照樣能出生!】
我假裝沒聽到。
閨蜜卻激動地跳出來:
“我要我要!”
“我是說......我是易孕體質,她不生,我來生!”
見我老公欣然同意。
閨蜜一臉得意:
“你不珍惜這潑天的富貴,就別怪我來搶。”
可我卻笑了。
沒人知道,我肚子裏懷的,其實是偽裝成福胎的地府魔丸。
上一世,我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最後還被吸幹陽氣,死狀淒慘。
既然她那麼想要。
那魔丸帶來的厄運,也一並送她了。
......
見閨蜜許清幼直勾勾盯著我的肚子。
腹中的奶音激動起來:
【算你識貨!你能聽到本寶寶的心聲,也算是咱倆有緣。】
【但你現在太瘦了,還不適合本寶寶搬過去。】
【這樣吧,隻要你增肥到40斤,本寶寶就搬到你肚子裏,讓你當我的媽咪!】
許清幼興奮得眼睛發亮:
【寶寶,謝謝你選我!】
【我現在100斤,我很快就能吃胖到140斤的。】
【你等我先跟陸行宴圓個房,這樣我就能順理成章做你的媽媽了。】
聽到魔丸和許清幼一拍即合。
我在心裏冷笑。
上一世我聽到心聲後,也曾滿心期待自己能生個財神福胎。
可從懷孕四個月開始。
我的肚子持續絞痛,每天吃不下睡不著,很快就被折磨得形容枯槁。
我苦苦哀求陸行宴讓我打胎。
他卻狠心把我關起來,用盡各種保胎手段,害我每天痛不欲生。
我本來還在擔心,這一世又會因為無法打胎而難逃一劫。
既然許清幼上趕著要。
那我就想辦法,把魔丸送到許清幼肚子裏。
生怕魔丸起疑。
我用力捶打肚子:
“我不想生,誰都不能逼我生。”
“陸行宴,我嫁給你不是為了做生育機器的,你要是不讓我打胎,你就是不愛我!”
公公氣得摔了拐杖,婆婆捂臉哭泣。
陸行宴更是臉色鐵青:
“宋南枝,你要是執意打胎,那就別怪我和你閨蜜上床了。”
魔丸氣憤地踢了我一腳:
【蠢女人,你放棄的不是一個普通的胎兒,而是未來無窮無盡的財富!】
【你不就仗著懷孕,才敢這麼囂張嘛?】
【等本寶寶搬到許清幼的肚子裏,我看你怎麼哭!】
許清幼心急如焚地拉著陸行宴進房間。
“別跟她浪費口舌了,隻要你給我機會,我一定能懷上你的種。”
我氣衝衝地撲上去阻撓:
“許清幼,你臭不要臉,你居然睡閨蜜的老公!”
我越不講理。
陸行宴對我就越是厭惡。
“宋南枝,這是你自己作的,受著!”
隨著房門重重關上。
我正想暗自鬆口氣。
不料公公派人架住我,強行把我關進了閣樓:
“看好她,一步都別讓她跨出去。”
“無論許清幼能不能懷上,我都不許宋南枝打掉陸家的血脈!”
魔丸愈發得意洋洋:
【賤人,居然敢不要本寶寶。】
【在我換媽媽之前,我一定要好好折磨她一下,讓她嘗嘗本寶寶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