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四十度的暴風雪在曠野上呼嘯了一整夜。
煙火驛站十米高的哨塔上,兩名值夜班的巡防隊員揣著暖手爐,居高臨下地看著鐵門外三米處那個被積雪埋住半截身子的黑影。
“那姓顧的從淩晨三點跪到現在,都快五個鐘頭了,身上的雪積了三寸厚,不會凍死在咱們門口吧?”一名年輕隊員吐了口白氣,低聲咕噥道。
旁邊的趙括冷笑一聲,往嘴裏丟了一顆氣血丸:“凍死也是他活該!昨晚基地廣播你也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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