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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下確認。

三秒後，林正南的手機響了。

接著是林母。

然後是許照。

最後，主桌上三個林氏董事的手機一起響。

林正南接起電話，隻聽一句，臉色就變了。

“陸沉舟。”

他盯著我。

“你把剩下五千九百萬也收了？”

我把手機放回口袋。

“現在是一億四千六百萬。”

林母扶住桌沿。

“你瘋了？”

我看向她。

“你剛才提醒我撕破臉。”

她嘴唇抖了。

“你就因為一句話，把事情做絕？”

“不是因為一句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