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為儲君,是有必要維護自己國家的名譽,可是對於畫師凰無雙實在是不想吐槽什麼了。
仿佛是沒有看到女帝那抽搐的嘴角是的,凰無雙繼續說:“您又不是沒有見過他們為父君畫的畫像,那濃妝豔抹的和個......”凰無雙畢竟是儲君,尤其是在自己身為女帝的母親麵前,自然是不能爆粗口的。
於是很淡定的凰無雙看著女帝道:“所以母皇,您覺得我能認出來我的父君是什麼樣子嗎?”
一句話讓女帝瞬間的無話可說了。女帝看著凰無雙嘴角抽搐了一下,很快便恢複了她那威嚴的模樣。
“其實你的眉眼和你的父後有著五分相似。”
有人曾經形容過她的容貌,北燕太子眉目如畫,風華傾國。自己既然長得這般好看,那麼他的父君自然容貌也是極美的。
於是很淡定的,凰無雙道:“如果要是這樣我知道了。”
看著自己的孩子這麼一臉淡定,女帝對著她問道:“你知道朕叫你來是為了什麼嗎?”
“兒臣不知。”
終於在聽見了自己的母親扯入了正題之後,凰無雙看著女帝,十分恭敬的回答道。心裏麵便是坎特的。母皇不會為了自己去青樓的事情而大發雷霆吧。
正當凰無雙內心十分坎特的實話,女帝開口了:“你可知道你的文慧大長公主。”
心裏本來七上八下的凰無雙,在聽到了女帝的話了之後,微微的愣住了:“那不是您的皇姐,兒臣的皇姑嗎?”
“是的!”
“您怎麼提起她來了?”凰無雙抬頭看著女帝,心裏不缺乏疑惑。
女帝看著凰無雙淡然的開口:“朕這一次是要你下江南,去尋找文慧皇姐。”
凰無雙:“......”
“可是......”聽見了這話,凰無雙看著女帝剛剛想要說什麼的實話,女帝看著凰無雙十分幹脆的道:“皇姐其實,並沒有逝世,隻是失蹤。這麼多年朕一直在派人尋找她的蹤跡,終於前幾天有人給朕彙報,在江南發現了皇姐的蹤跡,可是朕事務多,無法親自下江南,所以就讓你去替朕將皇姐找回來。”
雖然凰無雙從來沒有見過這位皇姑,可是自幼從女帝的形容,以及史書上記載著那“戰神”的威名,都讓凰無雙對這位素未謀麵的皇姑,心生敬意和好奇。
現在母皇給了她這個機會,她又怎麼會錯過。
於是立刻,凰無雙對著女帝道:“兒臣領命。”
“去吧!”女帝頷首看著凰無雙道:“朕明早會宣布,你以太子的身份去巡視的消息。”
明為巡視,暗為找人,這是皇家一直以來的手法。凰無雙在聽見女帝這樣說了之後,並沒有多麼奇怪,隻是對著女帝點頭道:“兒臣知道了。”
“去吧!回去準備吧。”
“兒臣告退。”
轉身,凰無雙邁著步子走了出去。
鳳儀宮:
玉錦瀾看著淑貴君,漸漸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然後道:“侄兒明白了!”
“嗯!”
“啟稟主上,根據暗探剛剛得來的消息,女帝派太子下江南,執行任務。”
淑貴君的柳葉眉微微的一挑,說不出的風流。
玉錦瀾豔麗的眉目輕輕的皺起:他的小狐狸要被派下江南了,真的是......
“可探聽到為什麼女帝會讓太子下江南嗎?”
“具體的沒有說。”
“你繼續看著吧。”溫潤的嗓音慢慢的落下,暗探瞬間便消失在了淑貴君的眼前。
淑貴君微微的回頭看著玉錦瀾:“你現在是不是想要和太子一下去啊。”
“侄子確實是這個樣子想的。”對於淑貴君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玉錦瀾並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他的心思也沒有想瞞淑貴君。
“你覺得女帝會讓你去嗎?”
“自然是不可能的,”想到了這裏,玉錦瀾的眉目布上了陰霾。他在女帝麵前那麼多年,能感覺到女帝重用玉家而且稀才的意思,但是同樣的女帝不喜,不喜他太過於靠近太子。
所以玉錦瀾十分清楚的知道這個事情。
“罷了我去一趟禦書房吧。”
凰無雙邁著步子走了出去,現在凰無雙的內心是興奮和憂愁過多。她對大長公主是極為的敬重,現在去尋找大長公主她覺得不錯,而且重點是可以擺脫玉錦瀾了。
沒有哪個家夥成天在自己的眼前晃悠,凰無雙覺得世界都是美好的了。
這樣想著步伐不由得更加的輕快,向著外麵走去。
“您......去見女帝?”
玉錦瀾愣住了。然後看著淑貴君臉上那一貫溫雅的笑容消失,直接的愣在了原地。
玉錦瀾在禦前這麼多年,也知道女帝不是很待見淑貴君,現在淑貴君竟然會因為這件事情去這找女帝,這......
看著玉錦瀾麵上的表情,淑貴君淡定的道:“你喜歡皇太子這很好,我給你這個機會希望你好好把握。”
話音落下,淑貴君輕輕的揮了揮衣袍,邁著淡定的步子一步,一步的向著前麵走去。
而玉錦瀾則是微微的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愣得出神:“好好把握嗎?”
禦書房。
女帝慵懶的靠在了軟榻上,然後喝著菊花茶不由得點頭,隨後看著上尚宮道:‘哎呀!上上,你的泡菊花茶的手藝越來越遠好了,喝的我簡直是身心愉悅啊。’
“您開心最好了。”上尚宮看著女帝,嘴角掛著的是笑意,眼角的寵溺也是那麼的明顯。
“現在這裏沒有外人,你也不必端著架子。”
上尚宮自女帝年幼起便跟在了女帝的身邊,到現在已經幾十年了,自然而然的女帝沒有將她當做女官來看,而是當做的自己的親人。
“你這樣的不拘小節是不是要持續一輩子嗎?”
上尚宮沒有拒絕直接坐在了女帝的麵前,然後看著女帝,嘴角的笑意是遮都遮不住的。
“我一直都是這樣打算的啊!你應該知道我在熟悉的人麵前,帝王威嚴從來都沒有啊。”
這樣歡快的聲音到不似那威嚴的女帝,而二八年華的少女。
:恩怨
上尚宮看著女帝這個樣子,嘴角是寵溺的。
剛剛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外麵小太監尖銳的聲音響起:“淑貴君求見。”
一時間原本溫馨的氣氛,頓時冷凝。
上尚宮嘴角那抹寵溺的微笑已經消失不見了,她轉頭看著女帝,眼睛裏閃過了一抹看不清的情緒。
而女帝呢?則是對著上尚宮道:“上上,你去將淑貴君給帶進來吧。”
“微臣領命。”
上尚宮對著女帝輕輕的點頭,然後轉身便走了出去。、
門打開的那一霎那,上尚宮看著哪怕是已經到了這個年紀,哪怕是白發早生,可是依舊是不損他的半分俊美。反而因為時光的沉澱,讓他整個人如美酒一般越發的香醇了。
“淑貴君,女帝讓您進去。”上尚宮對著淑貴君行禮,端莊的嗓音響在了淑貴君的耳邊。
淑貴君嘴角掛著的依然是那抹如沐春風的笑“辛苦上尚宮了。”
“不辛苦,這是奴婢的本職。”
被上尚宮這般不軟不硬的擋回來,淑貴君並沒有生氣,邁著步子走了進去。
剛剛進去,看見的便是站在了窗戶旁邊的女帝。
金色的陽光,灑在了她的身上,原本威嚴的身影反而減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寧靜。
哪怕僅僅是一個側臉,也已經讓淑貴君看癡了。
上一次見到她還是在她的生辰,到現在已經有三個月了。真的是很想她啊。
“你怎麼來了?”
威嚴的話,打破了淑貴君的相思之情。
淑貴君嘴角掛著一抹苦澀的微笑,彎腰對著女帝行禮:“參加女帝。”
“起來吧。”
女帝淡然威嚴的嗓音響在了大殿內,自始至終她都沒有回頭看淑貴君一眼。
原來讓她看一眼自己,都是一種奢望了嗎?能惹她厭惡到這種地步,也真的是一種本事啊。
他緩緩的閉目,心裏的抽疼,無時無刻的不在告訴他這一個事實,渾身血液仿佛是墜入了冰天雪地一般的冷,也在提醒著他這個事實。
“我記得我有說過,沒有必要你不必出現在我的麵前。”
“我知道啊!”
淑貴君在聽見了女帝那冷漠的聲音了之後,微微的轉頭,溫柔的回答著她,然後看著女帝的背影,眼神是化不開的柔情和癡戀。
“那麼你還出現在我的麵前幹什麼呢?”
他的嘴唇微動,他很想要告訴他,他隻是借助玉錦瀾這個契機想要來見她一麵,可是這話他也明白,不能輕易的說出口。
於是他看著女帝道:‘我聽說您要派太子殿下下江南。’
一句簡單的話,一下子女帝的背影微微的僵住了。
鳳眸一眯,瞬間威嚴從她的身上不斷的發出。
她回頭看著淑貴君一字一句,那是一句從牙齒裏擠出來的話:“你在我的身邊放了監視的人?”
“嗯?”
聽著這話。淑貴君突然間有點累啊,果然已經認定了嗎?
他緩緩的開口道;“臣希望您能將玉錦瀾也派去。”
“放肆!”
女帝的手狠狠的拍在了窗沿上。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嗎?”
聽見了這話,淑貴君低頭將全部的情緒都斂於眼眸深處,再一次抬頭。所有的柔情都消失了。留下的隻有那森森的視線。
隻是哪怕那視線在過於陰森,也是極為的帶著溫和的。
“臣,隻是在向陛下您表達一個願望罷了。”
鳳眼一眯,她回身,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淑貴君的麵前。
本身她的個子便隻比淑貴君矮上那麼一截。可是在穿上了高底的花盆鞋了之後,儼然已經比淑貴君高出太高了。
哪怕是淑貴君來看女帝的時候,也隻是與女帝的雙眸給撞了個正好。
女帝淡定的挑眉,和淑貴君的眼眸相對。
那丹鳳眼裏帶著的是威嚴和厭惡,隻是唯獨缺少的是殺意。
那狹長的鳳眸裏帶著的是溫和和冰冷,以及那讓人不易察覺的苦澀。
“你知道嗎?如果我要是願意的話,現在我可輕而易舉的取你性命,畢竟派人在女帝身邊監視,可是大罪啊。”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聲音一反常態的輕柔,隻是那話語裏的森森殺意,卻是遮不住的。
突然淑貴君笑了。
他本身便是極為的俊美,瑰麗的臉龐上帶著一抹笑意,一時間這美,比女子還要盛三分。
哪怕是見過了不少美男子的女帝,也是微微的晃神,不過很快的淡定下來。
“我從來都不怕呢。讓玉錦瀾去太子的身邊,我便將我手中的暗衛給你。”
淑貴君沒有進宮之前一直是被當做玉家下一任家主培養的。哪怕是進宮了,玉家家主心疼自家的孩子。自然是會給他一些保命的東西。而玉家的暗衛,可以說是在偵探消息方麵比皇家暗衛還要出色。
如果要是女帝手裏有了這樣的一隻暗衛,可以說是如虎添翼了.哪怕是精明如她,都有些動心了。
隻不過很快的,女帝看著淑貴君道:“我不要你的暗衛,我隻要一件事情。”
“你說。”
看著淑貴君臉上的表情這樣的平淡,女帝的嘴角掛著笑容越發的燦爛了,這抹笑容讓淑貴君看出來了滿滿的惡意。不過他依舊是很平靜。
“我要納君家的三公子為君。”
一句十分簡單的話讓淑貴君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他使勁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哪怕是血腥味湧滿了整個口腔,可是依舊沒有鬆開。眼眸的痛苦幾乎是遮掩都遮掩不住。
君家的三公子,一直在外麵遊曆,比女帝小十歲,可是重要的便是他的容貌和風采極為像已經逝去的帝君。
“如何?”
看著淑貴君這個樣子,女帝的眼裏劃過了一抹開心。嘴角的笑意幾乎是遮都遮不住。
淑貴君抬頭看著女帝,這一次他看的極為的詳細,她的一絲表情他都不放過。可是終於他收回了目光,從她的表情裏,他看出來了她的真情實意啊。
“微臣知道,他日君家三公子進宮侍奉,微臣必定侍他為親兄弟。”沒有人知道他說這話的時候有多痛苦。仿佛有刀子一點一點的紮入他的心臟,開始慢慢的轉動,深入骨髓的痛讓他幾乎站不穩。這麼多年她從來沒有納過人,真的從來沒有。
淑貴君微微閉目,眼眸深處的痛苦被輕輕的遮住了。原來這麼多年承受她的厭惡就已經更痛了,沒有想到還有更痛的啊......
“如果要是沒有什麼事情,臣先告退了。”再次睜眼,所有的痛苦被完美的隱藏起來,又是如同無風湖泊搬的平靜。承受著女帝壓迫中帶著剖析的目光,他輕柔的道。
“退下吧!”女帝緩緩點頭,轉身重新走上了台階。
淑貴君幾乎和她同時轉身,同樣沉穩的腳步卻帶著不同的聲音,一時間倒是頗為和諧。
站在門外的上尚宮看著這一幕,端莊的麵容終於出現了不同於往常的情緒......就是憐憫。
“淑貴君,您請留步。”上尚宮看著淑貴君和往常一樣別無二致的麵容,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怎麼?上尚宮還有事情嗎?”
上尚宮看著淑貴君,她知道如果要是她剛剛不發聲的話,那麼淑貴君就會不由分說的走出去,那麼她想要說的話,也就......說不出來了。
“還請您理解女帝!”那樣平靜的麵容和如死水一般的眼神,讓上尚宮一肚子的話都說不出來,轉來轉去終究就隻剩下這一句話了。
“理解......”他想要苦笑,可是卻沒有那個能力了,心上的傷口已經不斷的擴大,真的需要療愈一下了。
“您,放心我不會做跟之前......一樣的事情了。”想了想,終於他還是說出來了這句話。
“看來我們的太子殿下今日心情很好啊!”凰無雙邁著輕快的步子走著,耳畔玉錦瀾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她的腳步深深的給頓住了。
微微回頭看著不知道何時出現的玉錦瀾,一想到馬上就可以不看見她了,凰無雙甚至感覺玉錦瀾這張臉都變得無比的順眼了。
“怎麼?丞相大人叫住孤是有事情要說嗎?”凰無雙心情極好的問道。
狹長的鳳眸輕輕一眯,不自覺的看著凰無雙的小臉目光中都帶著審視的意味,看來她現在以為她不會跟著她下江南,所以心情很好啊!就是不知道,如果要是等到她出行的時候,看著他帶著女帝的懿旨出現的時候,會不會覺得嘔血呢,真是期待......啊!
想到這裏,玉錦瀾感覺剛剛的那股微微的鬱悶之氣全然消散。
“這不是看見太子殿下來打個招呼,如果要是錦瀾視而不見的話,那麼明日早上彈劾錦瀾不尊太子您的奏折會壓滿陛下的桌子吧。”這番話說的是輕描淡寫。
凰無雙櫻唇微泯,上上下下的看了玉錦瀾一番:“這隻狐狸可不是會怕這些的人,一看就知道心裏在盤算著什麼,不過馬上就可以見不到他了,算計也算計不到她的身上。”
想到這裏凰無雙“嗬嗬”一笑道:“如此甚好。”說完之後,凰無雙微微笑了笑笑容那叫個燦爛。
兩天後:
鏡子中的少女,眉目如畫的同時眉眼間的英氣卻是隱藏不了的,不同於以往的霸氣高貴,現在的她卻仿佛是翩翩世家的貴公子,高雅的同時不防溫柔。
凰無雙在鏡子裏仔仔細細的看著自己的臉,然後微微回眸看著身旁端莊大氣的女官道:“思梅幫我在掩飾一下,我還是感覺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有些過於的娘氣。”
思梅:“…”看著凰無雙對著鏡子中的自己百般嫌棄,思梅微微躬身:“太子殿下,您的想法是未來這段時間都是扮演不韻世事的世家公子,根據奴婢的觀察,那些世家公子基本上眉目間都會微微的有些…羞怯。”思梅不像凰無雙經常混跡青樓連“娘氣“這樣的詞都能隨口而來。畢竟是經過宮中森嚴的教育,可是飽讀詩書的思梅很快便想出來了一個可以完美替代的詞。
凰無雙轉頭,杏眼帶著微微的迷離道:“你這樣說也有一定的道理,既然如此,那麼就這個樣子吧。”
凰無雙起身看著外麵百花盛開的盛景一時間不由的有些怔住了。
“太子殿下…”耳畔輕柔中帶著微微尖銳的聲音將凰無雙的思緒給拉回來了。
定了定神她回頭看著進來的德勝問道:“有何事?”
“陛下身邊的蘇公公來了。”
她微微蹙眉。很快便眉宇舒展暗自想著:“莫非母皇又來了什麼懿旨嗎?還是說關於文慧皇姑母的消息。”
腦海中這些想法飛速的開始旋轉,麵上依舊是一派淡然。
她起身向著外麵走去。不管如何還是先看看在說吧。
凰無雙現在所住的東宮乃是曆代太子住的地方,自然極為的寬廣。
尤其是正廳,為了彰顯太子的氣派,始皇帝的第一個女兒“珠心太子”在登基為帝後下的第一道旨意就是太子東宮正殿必須端莊大氣,不允許有絲毫的變動,所以現在凰無雙每一次進入到正殿,看著這滿眼的金碧輝煌都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記著昔年她初入太子東宮的時候,仗著自己有母皇的寵愛想要不自量力的將那些看著礙眼的擺設給換掉的時候,換來的便是一頓責罵以及抄書的懲罰。還記得當時的玉錦瀾取笑她說“不自量力…”真是氣人的家夥,明明就是他慫恿自己換的,結果最後母皇隻懲罰了她一個人,真的是怎麼看怎麼來氣。
想到這裏,凰無雙不由自主的微微搖頭:“好端端的怎麼又想起玉錦瀾了,馬上就要擺脫他了應該是高興啊…”
“殿下您身體不舒服?”身後傳來思梅小心翼翼的詢問。大概思梅是看出來剛剛她的心情不好。
“怎麼會有此一問?”
“我看您剛剛在搖頭是您的頭風又犯了嗎?需要請禦醫嗎?”因為凰無雙的身體雖然不是很好,但是一旦生了病都是自己抗過去很少去請禦醫,就是為了不落人話柄,畢竟如果要是外麵傳出皇太子體弱多病的消息會大大影響皇室的威嚴。所以凰無雙的貼身侍女一旦察覺凰無雙的身體不舒服,都是先征求凰無雙的意見才敢去請禦醫。
“沒什麼大問題。”凰無雙微微蹙眉嗓音帶著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