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
“不可能!”
“是李力言故意鬆手打翻蛋糕的,罪魁禍首是他!”
時修難以置信的看著尤書雲,想不到她居然會這麼侮辱自己。
他打小就要強,事事爭先,所以下鄉要做到最好,考大學也要考最好的。
尤書雲和他表白時就說,“我最欣賞你自尊自傲的樣子,自尊心強的男人人品好,有追求,我喜歡。”
她還說永遠不會讓他做低頭求人的事,要讓他傲骨永存。
所以那年他受傷換血,是她去磕頭求人,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她沒有。
事後她也沒讓他出麵,而是自己又去磕頭感謝了一番。
她把他保護的嚴嚴實實的。
如今,她讓他爬過去把蛋糕舔/幹淨?
時修震驚的看向她們每一個人,她們每個人都是那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你自己過來吃,還是要我們幫你。”
“時修,別挑戰我的耐心。”
尤書雲冷酷的道。
時修的大姐,父母,朋友也是這樣,他不吃,她們又要來強迫他了。
時修瞥見李力言小人得誌的模樣,覺得悲涼又可笑。
她們都瞎了,看不見李力言的算盤,那他就自己來報仇!
“你們做夢!”
時修先下手為強,他一把抓起地上的蛋糕,狠狠地塞進了李力言的嘴裏。
“你不想浪費,那你就吃完!”
“啊咳咳咳!不,唔!”
時修的動作太快,她們沒反應過來,時修就掐著李力言的下巴,塞了許多蛋糕進去,還按著他的腦袋砸在牆上。
李力言差點被嗆死。
“力言!”
尤書雲幾人反應過來,連忙把李力言搶過來,幫他把蛋糕扣出來。
時修趁機離開,卻被陳俊賢死死拽按住。
“畜生,你敢欺負力言,還想跑!”
時大姐反應過來,拎著椅子瘋狂地砸在時修的後背。
“時修,你現在太可怕了,我沒有你這樣的弟弟!”
她們逼他爬過去舔地上的蛋糕不惡毒,他隻是喂李力言吃了地上的蛋糕,他就麵目可憎了,嗬。
時修的後背疼,心更疼,他麵無表情的看著時大姐,說不出話來。
時大姐被他這個淡漠的眼神看的一顫,想說什麼,卻猛地停住了。
時父時母和陳俊賢也不敢說話了。
他們瞬間閃過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的想法。
尤書雲看著幹嘔不斷的李力言,冷冰冰的宣布道。
“時修,你不知悔改,這次我不會再容忍你了!”
她要讓人教訓時修,讓他學會珍惜糧食,學會尊重人,不再欺負李力言。
時修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這次沒有再解釋,隻是厭惡的道。
“尤書雲,我恨你。”
“我恨你們所有人,你們會付出代價的!”
尤書雲看著他這個眼神,忍不住想起時修當年被其他隊員欺負,讓他幹活不給他吃飯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的。
寧折不彎,他寧願同歸於盡,也不會低頭。
尤書雲被他的眼神觸動,冒險找來大隊長幫他做主,讓其他人以後不能欺負他,隨即兩人墜入愛河。
時修說,“如果當時沒有你,我的鋤頭會砸破他們的腦袋,然後自首,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時修現在也和那個時候那麼決絕嗎?
尤書雲的心不自覺的抖了抖,她下意識地往時修的方向挪了一步。
“時修......”
李力言眼裏閃過一絲暗光,他見勢不妙,立馬再次捂著心口在床上喊疼。
“嘶,書雲,剛剛時修是不是趁機給我喂了什麼誘發心臟病的藥,我的心臟,我的胃,好痛......”
“我是不是要死了?”
李力言的哀嚎聲喚醒了尤書雲,她怒發衝冠,再次狠下心。
她咬牙道。
“把泔水端上來,喂時修吃,我要讓他長長記性,以後再也不敢浪費糧食,不能欺負力言!”
提到李力言,時大姐她們著了魔一樣,又答應了。
她們找來一桶臭烘烘的泔水,強硬的把時修的頭按了下去,他差點窒息,泔水拚命地灌進他的鼻腔和口腔。
這還不夠,她們還把時修和惡狗一起關進了狗籠,要徹底把他的錚錚鐵骨磨掉。
整整五天,時修在狗籠裏和狗搶食,搶地盤,被咬的鮮血淋漓,他本就有隱傷的腿更疼了,瘸的幾乎走不動路。
但這還沒完,她們甚至把他送上了鬥獸場,把他當惡犬一樣,和那隻發瘋的牛決鬥。
時修一瘸一拐的把牛引到門口,等它把門撞壞,時修立馬抓住機會,跑了出去。
他把火柴點燃扔過去,製造了一場大火,他在火光中離去,以後就是新生!
“萬元戶”楚叔開著車來接他離開。
她們傷害他的證據他已經提交到公安/局,屬於他的仇,他自己報!
恰好,這是第七天,時修和李力言的戶口一起注銷成功,以後世上再無時修和李力言!
尤書雲,輪到你們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