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流產了。
消息傳來時,我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
護士說,她原本就是先兆流產,昨晚的情緒隻是最後一根線。
孩子沒保住,誰都拽不回來。
“沈先生,南女士一直喊您的名字,情緒很不穩定。”
我看著車窗外倒退的高架橋。
“陸循在醫院。”
護士沉默了兩秒。
“陸先生在走廊。他說......他不是家屬。”
這句話落下來,我忽然笑了一下。
昨晚他搶著簽字。
現在孩子沒了,他說自己不是家屬。
我說:“請聯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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