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那天,燼都下了一場小雪。
醫館的後院裏,哥哥正在熬一鍋刺鼻的藥。
陸絨五歲了。
按照新獸籍院的規矩,她今天該去學塾點卯。
臨出門時,她在鏡子前站了很久,用爪子死死扒拉著右耳那塊缺角。
“爹。”
她的聲音發抖,尾巴不安地掃過地麵。
“缺了耳朵的獅子,是不是看著就像命冊裏寫的壞種?”
我腦中轟的一聲。
命冊毀了一年,可有些字,還刻在孩子的骨頭縫裏。
我走過去,掰開她攥緊的爪子,給她戴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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