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教導主任這態度,陳誠立馬就不樂意了。
雖然他偶爾遲到、偶爾曠課、偶爾成績不好,但他也隻是犯了大多數學生都會犯的錯誤。
總不能因為這些經常發生些偶爾事件,就主觀認為他就是壞學生吧!
終究還是錯付了......
“主任,您是知道我的,為人向來方正!”
教導主任王博文嘴角抽了抽,“別給我扯那些有的沒的,你就老老實實告訴我,白同學現在在哪?”
“在家吧......”陳誠聳了聳肩,“看完病我就騎車送她回家了。”
王博文上下打量著陳誠,看他不像是在說謊,這才稍微放鬆了些。
“行吧,我就相信你小子一回!”
“主任您打個電話不就......”
陳誠話說一半,愣住了。
好吧,看白雨桐的家庭情況,似乎也不像是有手機的樣子。
王博文擺了擺手,“回去吧。”
陳誠剛走到教室門口,再次折返了回來。
“主任,白同學家庭挺困難的,貧困生補助裏有她嗎?”
“回去上課,這事不是你需要操心的,”王博文喝了口茶,瞟了陳誠一眼,“我可警告你,別對白同學有不應該有的心思,更別影響她學習!”
不等陳誠開口反駁,王博文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自嘲地搖著頭說道:“不過人家估計也看不上你。”
陳誠欲辯無言,隻能悻悻離開。
下午前兩節課是生物課。
生物老師姓趙,名永山,是個三十多歲的大叔。
據說也是個理科天才,物化生他都能教,隻不過他個人比較喜歡教生物。
傳言是真是假就無從查證了,不過他的教學水平確實不錯。
兩節課下來,陳誠再次想起了曾經被果蠅還有豌豆支配的恐懼,好在課上的知識都想起來了。
。
當然,卷子是少不了的。
生物老師可不搞化學老師那套彎彎繞,直接不由分說就發了兩套卷子。
做不完,根本做不完。
昨天領的那兩張化學卷子還安靜地躺在他的書包裏。
陳誠吸了一口氣,拿起了筆,“算了,還是做一做吧......”
題目有難有易,要是十秒鐘沒思路,他就跳過做下一題。
很快,卷子做了大半。
寫著寫著,突然感覺周圍光線暗了不少。
一抬頭,他就看見吳遠誌手中拿著兩個乒乓球拍,一臉凝重地站在他麵前。
“老陳,你在做什麼?”
陳誠被問得莫名其妙,拿起卷子晃了晃:“生物卷子,你不也有嗎?”
吳遠誌雙手撐在桌子上,神色愈發凝重,“老陳,我剛入手了最新的《龍族三》全套,要不要借你?”
“哈?”
陳誠有些意外。
他記得前世吳遠誌是等到元旦的時候才把書借給他的,理由是他自己還沒看完,現在怎麼這麼主動?
有問題!
“最近不是很想看小說。”
這話倒也不假,《龍族三》有小怪獸,他並不想重溫那女孩薄如蟬翼的結局,還是讓吳遠誌獨自emo去吧。
“漫畫呢?要不放學去我家,我珍藏的漫畫隨你挑?”
陳誠嘴角揚起,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吧,到底有什麼事?”
無事獻殷勤,必有貓膩。
“嘿嘿......不是說好了不學嗎?”吳遠誌說得義憤填膺,“暑假你偷摸學英語的事兄弟我就不提了,現在居然敢光明正大地學生物,再過兩天你是不是就要考大學了?”
“兄弟,你這是染上讀癮了!放下試卷,和我一起愉快地打球吧!”吳遠誌語重心長地說道。
說完,他還晃了晃手中的球拍。
陳誠倒也能理解。
就像是大學考試周,幾乎每個宿舍都要上演固定戲碼。
大家異口同聲發毒誓不複習,結果每人都懷揣著八百個心眼子,都在背後想方設法偷摸學習。
考試過了那就說是運氣,掛科就說是正常。
“不用過兩天,已經在計劃考大學了,”陳誠目光落在了吳遠誌手中的球拍上,“不過倒是可以先陪你打幾個球!”
雖然吳遠誌手中拿著乒乓球拍,但他並不是要打乒乓球。
乒乓球桌在樓下操場旁,來回大概需要十分鐘。
這對於隻有二十分鐘休息時間的大課間而言,確實有些太過奢侈了。
後來也不知道是哪個大發明家率先發現的,用乒乓球拍打羽毛球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而且不需要羽毛球那麼大的場地,簡直太適合他們這群學生黨了。
久而久之,就這麼在班裏流行了起來。
漳師範附中作為南方的學校,平均下來每個班大約四十多名學生,所以並不存在山河四省高中教室擁擠爆滿的情況。
教室最後一排課桌距離後黑板還有大約兩米的距離,用來打球綽綽有餘。
規則倒也簡單,就是沒有規則。
隻需要把打過來的球打回去就行了,誰率先丟五個球判負。
原本困得搖搖欲墜的同學,聽到兩人要打比賽後,也來了興致。
葉琳輕輕搓了搓趴在桌上的胡彩婕,“去看看嗎?”
胡彩婕無精打采地轉過腦袋,輕輕搖了搖頭。
看她狀態不對,葉琳有些擔心,“不舒服?”
“中午沒休息好。”胡彩婕輕輕說道。
其實中午她壓根就沒睡著,腦子裏完全都是陳誠抱著白雨桐離開的畫麵。
葉琳點點頭,“那你好好休息。”
“嗯。”
教室後排,吳遠誌右手上下拋擲著羽毛球,左手拿著球拍。
左手持球拍並不是因為他是左撇子,純粹是這小子覺得右手拋擲羽毛球更順手。
“老陳,今日過後,你就得叫我附中越前龍馬了!”
陳誠嘴角抽了抽,“兄弟,醒醒,這不是網球。”
“哈?”吳遠誌這才反應過來,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小問題,不必糾結。”
“彩頭?”
陳誠和吳遠誌通常同隊的時候比較多,但如果作為對手,那就自動升級成為父子局,是要有彩頭的。
再不濟都要叫聲爸爸。
隻不過吳遠誌雖然身為體委,但是運動神經上還是陳誠更好一些。
所以高中三年,吳遠誌是輸多贏少。
吳遠誌不假思索,顯然早就想好了,“輸的人請吃福鼎肉片!”
“哦了。”
看看,這夜宵不就有了嗎?
吳遠誌將球拍和羽毛球換了位置,緊接著膝蓋下沉,將羽毛球拋向高空,“吃我一擊外旋發球。”
打這種球,陳誠個人感覺比打普通羽毛球簡單。
兩人中間沒有球網攔截,隻要看得準,打的狠就行。
直接大力出奇跡。
陳誠看準飛過來的羽毛球,直接用力揮拍。
“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