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顧家出了名的廢柴大少爺,從小遊手好閑、不學無術。
偏偏顧家人個個都是人中龍鳳。
大哥十八歲橫掃華爾街,二姐二十歲成了頂尖投行分析師,唯獨我,連家族財報都看不懂。
爸媽不信我是顧家的種,做了十八次親子鑒定,又請遍名醫專家。
折騰十幾年,全家徹底認命。
其實不是看不懂,是我懶得看。
上輩子我是華爾街叱吒風雲的金融股神。
這輩子,我隻想當個廢柴,混吃等死。
直到今天,顧氏遭遇惡意做空,資金鏈斷裂,合作方和銀行同時施壓。
就連大哥的華爾街人脈、二姐的投行資源,都救不了顧氏。
對家帶著並購協議堵上門,顧家聘了十年的首席財務官勸道:
“顧董,簽了吧。”
“這是保住顧氏的唯一途徑。”
我爸長歎一聲,顫抖著拿起筆。
我聽得心煩,裝不下去了。
在全家錯愕的目光中,我走上前,看向不斷跳水的股價:
“誰說顧家隻能被並購?”
我撕碎桌上的協議,盯著對家代表,笑意冰冷:
“你們不是想趁顧氏破產撿便宜嗎?”
“那就看看,最後是誰傾家蕩產。”
......
陸沉川盯著滿地碎紙,忽然笑了。
“顧大少爺,你知道這份協議值多少錢嗎?”
“知道。”
我指了指屏幕。
“每股三塊五。”
“可你們今天砸盤之前,顧氏的股價還有五塊八。”
陸沉川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顧氏股票原本二十塊一股,短短一周就跌到了五塊八。
每次股價剛出現上漲跡象,就會有固定數量的大賣單壓下來。
這不是散戶恐慌拋售。
是有人在故意把顧氏往死裏按。
“先放消息,說顧氏資金鏈斷裂。”
我敲了敲屏幕。
“再讓供應商停貨,銀行催債,最後趁股價下跌提出並購。”
“陸總,你們這套流程,玩得挺熟。”
沈致遠的手指明顯一僵。
他很快冷聲道:
“顧少爺,別在這裏胡說八道。”
“公司賬上隻剩三千萬,明天要還銀行八千萬。”
“你憑幾句話,就能變出五千萬嗎?”
“不能。”
我點頭。
“所以我現在賺。”
顧清妍皺眉看著我。
“你又想幹什麼?”
我轉頭看向父親。
“爸,把公司能調動的五百萬給我。”
顧父猛地抬頭。
“你說什麼?”
我指了指屏幕上的江遠科技。
“今晚八點,它會公布和海外巨頭的合作消息。”
“明天開盤,我能把五百萬變成八百萬。”
顧景川冷笑。
“公司都快破產了,你拿最後的錢去賭股票?”
“不是賭。”
我看著他。
“我知道結果。”
顧清妍沉下臉。
“虧了呢?”
“虧了我負責。”
“你拿什麼負責?”
“拿顧氏的命負責。”
幾秒後,顧父咬牙對林越說道:
“從備用賬戶轉五百萬給他。”
林越猶豫道:
“顧董......”
“轉。”
我打開江遠科技的股票。
現在股價十塊二,綠色數字還在往下跳。
顧清妍皺眉道:
“它還在跌。”
“所以現在才是買入價。”
我按下買入鍵。
五百萬資金全部成交。
顧景川冷聲道:
“如果它繼續跌,你拿什麼救顧氏?”
“明天你就知道了。”
買入後,股價又跌了兩毛。
顧母氣得拍桌。
“賠錢了你滿意了?”
我靠在椅背上,沒有解釋。
晚上八點,江遠科技準時發布公告。
顧清妍盯著新聞,臉色一點點變了。
“海外訂單......”
我睜開眼,看向手機上重新變紅的數字。
“明天你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