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你認錯人了，我隻是個收破爛的兒子。”

我輕笑著說出這句話，聲音不大，卻在落針可聞的宴會廳裏猶如驚雷。

我沒有去扶她。

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對我宣誓效忠的堂主。

這句話成了壓垮赫蘭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太熟悉我這種似笑非笑的語氣了。

上一次我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

北美第二街區的黑幫老大，全家被灌了水泥沉入哈德遜河。

“不......屬下萬死！”

赫蘭的頭磕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