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拉薩的時候是清晨。
日光白得像刀刃，割在皮膚上又幹又冷。
我在八廓街的旅館裏歇了半天，等高原反應稍微緩過來，才往大昭寺走。
路上有人在磕長頭，額頭貼地，雙手前伸，一下一下地向前挪。
三年前溫以寧也是這樣磕上來的。
她沒走這條路。
她從更遠的地方開始，那條路碎石更多，坡更陡。
當時陪她去的朋友後來跟我說，溫以寧膝蓋磕碎了兩層褲子，最後一段路是被兩個路過的喇嘛架著進去的。
朋友以為她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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