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顧寧從公司會議室出來時，臉色一片慘白。

人事主管暫停了她的職務。

她負責的重點項目也被客戶緊急撤回。

經過辦公區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沒有人和她打招呼。

顧寧衝進電梯，一遍遍撥打林舟的電話。

仍然關機。

她開車趕到林舟的公司。

前台認出了她，神情有些微妙。

“林舟已經完成工作交接，正式調往海外分部了。”

“什麼時候走的？”

“淩晨的航班。”

顧寧攥緊手指。

“把他的地址和新號碼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