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哄哄的人走了，小院子裏又恢複了平靜，俞寶玥扭頭看向餘至樂。
餘至樂撓撓腦袋，“小姐，怎麼了？”
俞寶玥垂眸看了一眼他的手，“方才你是用什麼東西斷了那婆子的手？”
餘至樂抬起手，給俞寶玥看了一眼他的手腕，他的手腕上繞著幾圈銀絲，亮閃閃的像個鐲子，陽光下看著十分漂亮，任誰也想不到那是能傷人的凶器。
“潘四海和田恒是你殺的？”俞寶玥忽然問。
餘至樂猶豫了一下，點點頭——他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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