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藍萄握緊手裏的木棍,眸光冷冽鋒利,“有本事,你倆來搶試試。”
蕭學海夫妻倆想上前又沒有。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對方衝過去解決藍萄,好當那漁翁。
“你趕緊過去,將藍萄手裏的東西給我拿過來。她的袋子鼓鼓的,一定有很多的好東西。”
“你怎麼不過去,她手裏有木棍,我過去會被她打的。”
藍萄嗤笑一聲,便轉身要離開。
她沒功夫在這裏,跟這兩個人廢話,她還有很多事要忙。
蕭學海夫妻倆見她要離開,連忙攔住了她,卻又不敢靠太近。
“你,你不準走!將你手裏的東西留下,你才能走。”
“藍萄,這是你欠我們蕭家的。若非你,我們不會淪落到這地步,你必須要負責。”
藍萄剛要說話,便見蕭春春和蕭悅悅走了過來。
她挑眉看一眼陰沉著臉的蕭春春。著重多看兩眼她恢複的雙手,她竟是被放回來了。
她以為,那夥人會拿蕭春春當玩物對待,不會放她回來的。
“喲,這不是大伯,大伯母和藍萄嗎?”蕭春春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們在這裏找吃的?瞧瞧你們都餓成什麼樣了,連點兒吃的都找不到。”
藍萄注意到她穿著幹淨整潔的棉質衣裙,發髻上別著一根銀簪子,氣色還算紅潤,卻因太瘦顴骨凸顯出來,顯得她有些刻薄。
旁邊的蕭悅悅依舊是臟兮兮的模樣,和蕭春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摸了摸下巴,大概明白蕭春春為什麼會被放回來了,這種事算是挺常見的。
總會有那麼一部分人受不了流放的苦,會用一些不太好的方法活下來。
“你給我閉嘴!”蕭學海臉色不虞,怒聲道,“一個庶女不早點兒嫁人,為家裏分擔,還成天想著有的沒的。”
像他的幾個庶女庶子早就成親分出去了,還會時常幫他和家裏。
不像是二房的幾個庶女,死活不嫁人,還想著攀高枝兒,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貨色。
蕭春春嗬嗬了兩聲,“大伯,你又當你是個什麼東西,你不過是靠嫡子才有好日子的東西罷了。”
“誰不知道你文不成武不就,連一點兒有用的事都做不好,比不上你那幾個庶弟三分。”
她聽母親說過,當年老爺子是有意過繼一個庶子來繼承家業的,隻因大伯太沒用,她父親又是扶不起的阿鬥。
結果,大伯和她父親一哭二鬧三上吊,鬧出了不小的事,最終老爺子才沒過繼。
“閉嘴!你給我閉嘴!”蕭學海最恨的事之二,就是有人說他不如兒子,比不上那幾個庶出的弟弟。
他麵容猙獰,一副恨不得手撕了蕭春春的模樣,“你再敢說一句,我弄死你!”
換做是沒被流放前,蕭春春對這個大伯是百般討好的,想著靠大房能嫁個好人家。
現在,她隻剩下鄙夷和幸災樂禍,“大伯,你的寶貝兒子什麼都沒有了,還隨時會死,你在這裏和我擺什麼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