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絡腮胡還算滿意,從背包裏拿出幾塊餅子,遞給了她,“蕭蘊呢?他才是最關鍵的。”
陳雅滿心都是餅子,接過來遞給了兒子一個,便要吃。
卻被蕭承搶走了所有的餅子,他要塞進嘴裏。
但,伸出來好幾隻手,強行分走了大半的餅子。
“你們......”蕭承剛要發火,便見這幾個人將餅子全塞進了嘴裏,胡亂的咀嚼了幾下便咽了下去。
他也顧不上發火,趕緊將剩下的餅子全塞進了嘴裏,也不管能不能全塞下。
陳雅是一點兒沒吃到,呆呆地站在那。
“趕緊回話!”絡腮胡用力地推了下她,極為不悅,“你還當你是蕭家的二夫人嗎?現在的你就是犯人。”
陳雅再是難堪,也不敢得罪他,“蕭蘊那邊照顧著他祖父母和妹妹,隨時想收拾都能收拾。”
“蕭蘊那人最是好麵子了,不會丟下他的祖父母和妹妹的,咱們隻需要利用那三人就行。”
絡腮胡這才又拿了一塊餅子給她。
陳雅一拿到餅子,直接塞進嘴裏,還用手捂著嘴,緊盯著蕭承幾人。
蕭承的臉色陰沉得像是要殺人,娘可真是好樣的,有吃的不緊著他這個兒子,卻一個人吃獨食。
這件事,他記下了。
“你們盡快解決了蕭蘊。”絡腮胡說道,“事成之後,你們便能回去,恢複緣由的尊榮。”
他的眼底滿是嘲諷,一家子蠢貨,真以為解決了蕭蘊便能回去享受好日子?
見過蠢的,沒見過這麼蠢的。
陳雅一家人聽到這話都十分高興。
“太好了,再過不久我們便能回去,繼續享受好日子了,再也不用忍受大房一家子了。”
“大房本就該死,是大房搶走了我們的一切,現在輪到我們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了。”
絡腮胡從背包裏拿出一包藥,遞給了陳雅,“放在蕭家大房所有人的水裏,會讓他們在最短時間內沒了小命。”
陳雅接過來笑的陰毒,“就是要這樣。”
“這些年大房吃我們的,用我們的,還霸占了我們的東西,現在我要大房不得好死。”
若不是大房,她早就成了誥命夫人了,早就享受著尊榮的好日子了。
絡腮胡又交代了幾句,便留下兩個包袱,帶著蕭春春離開了。
陳雅拿著包袱還沒一秒鐘,便被蕭承幾人一窩蜂地搶走了。
“都給老子鬆開!我是你們爹,所有的東西都該是我的。”
“放屁!我是你兒子,家裏所有的東西該是我的,你給老子鬆開!”
蕭悅悅和嫡姐蕭蕊蕊不說話,一心爭搶。
“那是給我的!”陳雅也加入了其中,想要搶到一些東西。
幾人這樣劇烈的爭搶,便聽到“撕拉”一聲。
兩個包袱被扯壞了,裏麵的東西掉落了一地。
是一些吃的用的喝的。
東西一灑落在地上,引得陳雅幾人瘋搶。
“都不準搶,是我的!是給我的!”
但她被人一把推翻在地,東西也被搶走。
至於是誰推倒她的,因著太混亂,沒誰注意到。
樹上的藍萄是注意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