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飛機落地的時候是淩晨四點。

錦城的夜風比我想象中暖，我爸裹著圍巾坐在輪椅上，手還緊緊攥著我的袖口。

"遠澤，她會不會找過來？"

"找不到。"

賀銘軒幫我租的房子寫的是他朋友的名字，新手機號是到了錦城之後辦的，舊號碼在登機前就關了機。

我推著我爸穿過到達大廳，沒有回頭。

安頓好我爸之後，我躺在出租屋狹窄的沙發上，腦子裏很安靜。

沒有程雨薇的消息提示音。

沒有孟皓川定時定點的"打卡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