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室門被從外麵打開。
一個身材高大結實、滿臉橫肉的女保鏢走了進來。
秦修傑指著我,眼神惡毒。
“他不肯簽字,教教他規矩。”
那個叫阿紅的女保鏢二話不說,直接朝我走來。
宋婉芝轉過身去,假裝在看窗外的風景。
其他家長紛紛轉開頭,沒人敢出聲。
阿紅伸出粗壯的手臂,一把攥住我的肩膀。
巨大的力量像鐵鉗一樣,硬生生將我按倒在桌子前。
“簽字!”
她低吼一聲。
我的右臂被反剪在身後,骨頭發出危險的哢哢聲。
劇痛讓我額頭滲出冷汗。
但我死死咬住嘴唇,沒有發出一聲痛呼。
我用僅剩的左手死死摳住桌角,抗拒著她的力量。
秦修傑見狀,耐心徹底耗盡。
他走到講台旁的手工工具箱前,在裏麵翻找了一下。
然後,他拿起了一把鋒利的裁紙剪刀。
剪刀的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芒。
他拿著剪刀,一步步走到我麵前。
秦修傑的眼神裏透著瘋狂的興奮。
他似乎很享受這種絕對掌控別人生死的快感。
“陸璟硯,你這張小白臉長得還算清秀。”
他拿著剪刀,刀尖距離我的臉頰隻有不到三厘米。
“你說,如果這上麵多了幾條去不掉的口子,你以後還能不能去別的幼兒園騙小孩子?”
阿紅的手勁更大了。
我的肩膀仿佛要被硬生生卸下來。
呼吸開始變得困難,肺裏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壓出去。
“放......開。”
我咬牙切齒地擠出這兩個字。
左手在桌麵上摸索,試圖找到可以反擊的東西。
但桌麵上除了一張白紙和一支筆,什麼都沒有。
秦修傑輕蔑地笑了。
“還敢嘴硬?阿紅,按住他的頭。”
阿紅空出另一隻手,死死壓住我的後頸,將我的臉按在粗糙的木質桌麵上。
剪刀冰冷的金屬觸感貼上了我的臉頰。
一種令人作嘔的寒意順著脊柱攀爬。
宋婉芝終於轉過身來,她皺了皺眉。
“秦先生,嚇唬嚇唬就行了,真見了血,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
秦修傑不屑地瞥了她一眼。
“怕什麼?出了事我老婆兜著。大不了賠點醫藥費,這種窮人,十萬塊錢就能讓他閉嘴。”
他重新看向我,眼底閃爍著殘忍的光。
“既然你不肯簽字承認偷東西。”
“那我就先剪掉你這礙眼的碎發,再教教你怎麼做人。”
他張開剪刀,對準了我的鬢角。
“哢嚓”一聲輕響。
一小撮頭發飄落在桌麵上。
張誌強在旁邊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似乎也被這種場麵嚇到了。
秦修傑見我一聲不吭,覺得無趣極了。
他舉起剪刀,準備進行下一步更嚴重的傷害。
“真是個木頭,那就讓你見點真紅吧。”
“砰!”
教室大門猛地被撞開。
秦修傑嚇得手一抖,剪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煙塵散去。
門口出現了四道欣長的身影。
隨後大姐熟悉的聲音傳來。
“你剛才是想用那把破剪刀,碰我弟弟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