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工推著我進了電梯。
金屬門緩緩合上,隔絕了那群人或心虛、或得意的麵孔。
隨著電梯下行,我感覺自己也正在從那段長達四年的荒謬噩夢中,一點點剝離出來。
到了精神病院,一套繁瑣的入院流程走完,已經是深夜。
我被帶進了一間隻有一張鐵床和一個馬桶的單人病房。
房門是厚重的鐵皮,從外麵反鎖。
高處的窗戶裝了防盜網,月光被切割成一條條慘白的線,投射在斑駁的牆壁上。
“新來的,別耍花樣,按時吃藥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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