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縣衙蓋印的債契,並未急著撕毀。
“這張契書是誰經手的?”
沈硯驍展開折扇。
“自然是賭坊賬房。”
“上麵的手印也是你親自按下的。”
“借款日期呢?”
“三年前五月初六。”
我將兩張欠契並排放在香案上。
“既然是同一筆債,為何原契寫的是五月初六,縣衙存契卻是六月十六?”
沈硯驍的折扇停了一瞬。
刀疤臉慌忙開口。
“是你老糊塗記錯了!”
“是不是記錯,拆開便知。”
我捏住債契一角,輕輕一搓。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