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腿張大點!你這樣我怎麼給你弄幹淨?!”
“快點的!我還忙著呢!”
夏蕎寧感覺下麵有冷冰冰的東西在戳她,好疼。
怎麼回事?
定睛一看,昏暗的小房間裏,眼前的女人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手裏拿著很長的機械往她身體裏捅!
夏蕎寧嚇瘋了,直接縮起身體推開她。
“你幹什麼!”
女人被推的踉蹌兩步,愣了愣。
“打胎本來就會疼的啊,你肯定得忍著!”
“誰讓你不檢點跟別的男人鬼混呢?”
“要是不想弄的別人都知道,就利索點別磨蹭!”
打胎......鬼混......
夏蕎寧視線落在醫學鏡上的反光處,看著自己的臉猛然清醒。
她重生了。
重生在打胎這一天。
上一世她跟周柏青結婚,新婚之夜他卻被派去海島研究所搞項目。
夏蕎寧就這麼掛著周家媳婦的名義伺候公婆,一伺候就是三年。
哪怕沒有行夫妻之實,哪怕這三年她活的像一個寡婦。
但因為喜歡周柏青,她任勞任怨毫無怨言。
沒想到因為一次意外,她跟別的男人睡了,而且還懷孕了。
她害怕極了。
不想讓周柏青知道,隻能慌亂地來到這種黑診所打胎。
結果打胎不當導致感染。
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抱著愧疚贖罪的心情去海島找周柏青。
雖然不是自願的,但到底是她對不起他。
可到了地方,她才發現原來周柏青早就對不起她了。
當年的那張結婚證是假的,三年不回家,也不是因為研究所裏事務有多忙。
而是周柏青已經跟領導的女兒林薇薇在一起了,過著正常的夫妻生活!
公婆清楚,小姑子也知道。
全家人隻瞞著她一個!
她就跟個傻子一樣,做了整整三年的免費保姆!
真相打擊太大,她還沒來得及質問周柏青就吐血身亡了。
回憶起自己的死狀,夏蕎寧一個激靈,從床上跳了下來。
“我不打胎了,我不要打胎!”
小姑子周小雅聞聲跑進來,看到夏蕎寧要走趕緊攔住。
“嫂子你幹嗎呀?!”
“你現在不悄悄拿掉娃娃,到時候你大肚子了誰都看出來了!”
周小雅一臉為她著想。
“我哥是新婚那晚連夜走的,誰都知道他沒碰你。”
“你難道想所有人都戳脊梁骨嗎?!這樣我哥也會抬不起頭的!”
看著周小雅滿臉懇切,夏蕎寧真想抽她一耳光!
上一世昏了頭才會信她的鬼話!
周小雅根本就不是真心幫忙,反而到處傳她懷孕的事,添油加醋,大做文章。
導致她被人唾棄,沒法做人。
夏蕎寧死了才知道,平時跟她表麵親厚的小姑子早就盯上她的嫁妝。
正想趁此機會讓公婆把她趕出去,吃她的絕戶!
如今,她才不要再遭了這個毒女人的道!
“這是我跟周柏青之間的事,輪不到你在這兒指手畫腳的!”
夏蕎寧推開她。
“閃開!”
這會兒周小雅已經把她懷孕的事情說出去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自己出去後就會被一堆人圍堵。
診所這個門她早晚都得出。
這些破事她早晚都得麵對。
逃不開!
夏蕎寧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出去。
果然如她所料的,一堆村民像看西洋鏡一樣看著她。
“就是她!不要臉的下賤貨!”
“柏青在海島搞科研辛苦,她卻不檢點地跟別的男人亂來!”
“現在搞大了肚子偷偷摸摸來診所拿掉,簡直是傷風敗俗!”
“嘖嘖,我們村裏怎麼會有這樣的死女人!”
他們厭惡的目光,惡毒的話語,像刀子一樣扔過來。
夏蕎寧認真地看著他們每一張臉,冷笑道:“關你們屁事!我做什麼用得著你們批評?”
“哪涼快哪待著去!滾!”
說著,她越過眾人大步往前邁。
外人的口水已經傷不到她分毫。
上一世的欺騙和利用,這一次她要全都討回來!
回到家,公婆臉拉的老長在等著她。
很顯然,他們已經知道她懷孕的事情了。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還敢回來?!”
“看我打不死你!”
婆婆衝上來就要給夏蕎寧一巴掌,夏蕎寧一把抓住她手腕推開。
“你還敢還手?!”
婆婆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夏蕎寧。
以前她可是溫順的跟個綿羊似的!
夏蕎寧冷聲道:“掄起不要臉,誰比得過你們?”
“明知道自己兒子在外麵養了外室,還瞞著我一個人,把我當個冤大頭。”
公婆被夏蕎寧撕破麵具,臉上明顯掛不住。
“你,你......”
“我伺候了你們三年,任勞任怨。可到頭來我得到了什麼?”
“周柏青給的結婚證也是假的,說到底我和你們周家就沒關係。”
不等他們反駁,夏蕎寧沉聲繼續道:“既然沒結婚,把嫁妝還給我,我這就離開。”
說到嫁妝,公婆兩個人麵麵相覷,徹底傻眼。
要知道,夏蕎寧的嫁妝他們早就用的七七八八了,怎麼可能拿的出來?
夏蕎寧話已經撂下,就算他們現在拿不出來,遲早也要讓他們把屬於她的都吐出來。
夏蕎寧轉身進了房間,從床底下拖出一個木箱子。
打開後,從衣服裏拿出一塊碧綠色的玉佩。
這玉佩呈月牙形,是父母留給她的遺物。
上一世被周小雅搶走了。
很快周小雅就平步青雲,不僅得到了上級領導兒子的青睞,還成了京城首富。
夏蕎寧懷疑這一切都跟這塊玉佩有關。
看著玉佩裏淡淡漾開的光澤,夏蕎寧仔細撫摸。
突然,一道白光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