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進了我的手機。
“姐夫,是我。”溫洛白的聲音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張狂,帶著掩飾不住的憔悴和哀求。
“我們見一麵吧,求你了。”
半小時後,我在一家咖啡廳見到了他。
他沒做發型,眼睛紅腫,穿著一件普通的短袖,再也沒有了那副男綠茶的灑脫勁。
“姐夫......”他一看到我,眼圈就紅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知道辭姐是用公司的錢給我買的車......”
我按下包裏的錄音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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