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場鴉雀無聲。
掌櫃的衝出來,一看現場,氣得全身哆嗦:“好一個不守規矩的小娘皮,敢殺老子的人,你是找死!”
姬五娘瞪一眼掌櫃的,故意大叫,“殺得好!薑姐姐,就該這麼爽!”
凝滯的現場,瞬間變得殺氣騰騰。
掌櫃的紅著眼睛,嗷嗷叫著撲過來。
薑離掄起長條凳砸過去,掌櫃的一聲慘叫,捂著腦袋蹲下,滿頭是血,再不敢出聲。
店小二哭得嗚嗚咽咽,手捂著嘴,指縫裏全是血,慘叫著:“大人,救命啊!”
樓裏的食客大部分都是城裏的官兵,見狀起身,立時把薑離跟姬五娘圍了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敢在我們斷雲城放肆,將我們城主放眼裏了嗎?”領頭的小旗厲聲喝問。
這女人看著瘦瘦巴巴,臟兮兮的,居然有這麼大本事,也不知道有沒有後台。
得問清了,才能動手,免得惹來更大麻煩!
姬五娘瞪大眼睛,剛剛的囂張氣焰沒了,連忙往薑離身後躲:“怎麼這麼多人?薑姐姐,我隻能打三個,剩下的你能打得過嗎?”
突然一下子圍上來十好幾個人,個個都不是善茬,可她們就隻是兩個弱女子,這怎麼打!
“你讓讓,我來!”
薑離抬手將她扒開,眼底有著興奮的光!
鮮血在體內沸騰,眉心山河圖隱隱發燙,這是想要吃肉的征兆!
而這些人,都是她的願力點,誰也別跟她搶!
主要一個人頭才賺一點,山河圖還吃得多,差點養不起,她可不得拚命賺?
“好!薑姐姐你小心。”
姬五娘往後站,也想看看薑離的上限到底在哪裏。
“來吧,一起上!”
薑離右手執刀,衝著眾人厲聲喝著。
這氣勢,簡直就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一群官兵被激怒,嗷嗷叫著紅了眼,嘴裏罵罵咧咧大喊:“臭娘們,敢衝著我們爺們亂叫,你死定了!”
官兵眾多,圍著兩人撲上來,手中大刀長劍全部壓下,胡亂砍著。
下一刻,薑離腳尖點地,衝入眾人之中。
手中大刀舉起,揮下!
一顆顆人頭“骨碌碌”落地,隻是眨眼間,三人已經橫死當場。
刀口卷了刃,薑離低頭看去,眉頭狠狠皺起:“這個地方的煉鐵術,實在不怎麼樣!”
眼看三人瞬間橫死,其它幾人下意識後退,各個張大嘴巴,震驚看她,眼中的驚懼,像是看到了什麼魔鬼似的。
掌櫃的腳底下滾了三顆頭顱,有一顆剛好砸到他的胯下,掌櫃的嚇得拚命後退,出了一身冷汗。
“別,別殺我,我求饒。姑奶奶要吃什麼,我親自去做。”
他猛的跪下,拚命磕頭,身下一灘黃色的液體有著撲鼻的臭,已經嚇尿了。
這真是可太怕了。
明明是個穿著破破爛爛的女人,手邊連個武器都沒有,怎麼能這麼凶殘?
隨著滿地人頭亂滾,現場異常血腥,其它幾名官員也都停下腳步,臉帶懼意看向薑離,都想跑了。
這還是女人嗎?
一刀下去,人頭落地,太凶殘了。
小旗見狀不好,心思一轉,小心翼翼的問:“這位大人,是在何處任職?我們是斷雲城守衛。如有得罪的地方,還請寬恕一下。”
“寬恕個屁!你們剛才要殺我們的時候,可沒想著寬恕。”
姬五娘跳過來罵,又小聲說,“姐,不能留活口!這些人可都不是好東西!”
薑離沉默,視線在一群人身上打量。
她娘的,她也不想留活口,可現在她不止餓,刀還卷了刃,要是再殺的話,大概要費點勁了。
所以,先吃飯。
“掌櫃的,你去做飯,別耍花招,否則,姑奶奶手中的刀,可不認人!”
她點了點掌櫃的,語帶警告,桌子碎了不要緊,薑離就重新換一張桌,橫刀坐下。
掌櫃的連聲應是,一把拖起連叫都不敢再叫的店小二入了後廚,抓緊時間做飯。
這不是人,更不是女人,這是一尊煞神!
“這位大人,過來坐。”
薑離頓了頓,又抬眼看向那名小旗,再看看地上的幾具屍體。
小旗了然,打個手勢,馬上有人過去把屍體跟頭顱拖走,瞬間清掃得幹幹淨淨。
小旗按了按腰間長刀,過去坐下,態度已經非常誠懇了:“大人,之前多有得罪,還望大人不要計較。”
薑離盯著他看:“你既然是他們的頭兒,那就你來告訴我,這城裏還有多少百姓,多少官兵?”
天水村已經屠了,雖然那幾個官兵也都死她手下了,根本不是她對手。
但梁國這麼大,誰也不敢保證還有多少高手還活著。
而她,實力才這麼一點點,還是不能太高調了。
暗戳戳發展,提升實力,才是王道。
“稟大人,城內百姓5000餘人,男女老幼皆有。官兵共計500多人,大部分都散在城中。”
5000對500,以十比一,還是被當作了兩腳羊圈著。
都是些可憐的百姓。
但這個世道,誰不可憐?
她孤身一人來這異世,她也可憐。
所以,她得好好活著,不能死。
“姐。”
見她不語,姬五娘又接著勸,“姐,你真要放了他們嗎?你今天不殺他們,他們回頭還要圍殺我們,這是放虎歸山。”
這些人,都是惡徒,每個都該死!
小旗皺了眉,對姬五娘很是不悅:“這位小娘子,隻要大人答應放過我們,我以項上人頭擔保,日後絕不敢再找兩位的麻煩!”
頓了頓,又看著薑離冷淡的臉,說得隱晦:“可如果大人不答應,非要將我們都殺死在這裏,怕是也不容易吧。”
“你這是威脅我?”
刀光一閃,架在他的脖子上,薑離冷著臉,手腕下壓。
新收的一點願力,緩緩入體,薑離壓著山河圖不許冒頭!
你大爺的!
幹活不積極,吃飯倒利索!
再敢沒事瞎蹦達往外竄,老子直接摳了你!
山河圖:......
長久的沉默。
它已經是契約靈魂的神器了,擱藍星,誰不把它當祖宗供著,到了這裏,卻被這個瘋子壓著!
它委屈!
薑離卻是很滿意。
威脅完了山河圖,她抬頭再看對麵的小旗:“跟老子麵前耍威風,你是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你叫什麼名字?”
殺意瞬間撲過來,小旗不敢亂動,額頭冒汗:“回大人的話,小的叫馬二柱。職務是城主府中的一名小旗官。手下十人,剛被大人殺了三人,目前還剩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