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合作終止後的第二周，我收到國內同事發來的消息。
江也被停職了。
他負責的幾個項目接連出錯，公司啟動內部調查。
沈昭昭不在國內，也沒人再替他壓下去。
財務要求他解釋錯誤報價，法務追查合同版本，項目組則將所有延期記錄一項項擺到他麵前。
他每天給沈昭昭打電話。
十次裏，大約隻有一次能接通。
“昭昭，公司要停我的職。”
“我知道。”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這邊還有事。”
江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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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終止後的第二周，我收到國內同事發來的消息。
江也被停職了。
他負責的幾個項目接連出錯，公司啟動內部調查。
沈昭昭不在國內，也沒人再替他壓下去。
財務要求他解釋錯誤報價，法務追查合同版本，項目組則將所有延期記錄一項項擺到他麵前。
他每天給沈昭昭打電話。
十次裏，大約隻有一次能接通。
“昭昭，公司要停我的職。”
“我知道。”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這邊還有事。”
江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