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晏清棠還是來了。

周三下午我從實驗室出來，她站在研究所門口。

瘦了，眼眶有點凹，下巴線條比三個月前鋒利。

大衣很新，頭發剪短了。

"楚澤。"

我停在台階上。

"我說了不見。"

"我知道。"

"那你來幹什麼？"

"我想看看你。"

風灌進領口，我裹緊圍巾。

"看完了嗎？"

"楚澤——"

"晏清棠，我現在要回去加班了。"

"給我半個小時。"

"不給。"

她往前走了一步。

"十分鐘。"

我看著